这天千媚她发现，扫雪的队伍扩大了，足足七十多个人，每一个后都拖着石球，在雪地上走过的时候就犁了一沟。

    “这些人都是你的手，归你负责，教他们扫雪。”看守看了那几个连扫把都没分到的，“你们，负责捡净地上的石。”

    一瞬间，有几个人就握住了扫把，扫雪比捡石好啊。千媚看向看守，“他们是什么人？”虽然不指望得到答案，但还是问一问，让脑不至于被冻的麻木。

    “不是说了吗，你的手啊。”看守冷笑，想起将军的叮嘱，大声：“这些人为了你一句话，劳心劳力六七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原来你都不认识他们啊！”

    旁边四个已经开始扫雪的塔鞑人都愣了一，他们立刻受到了边人的恨意和怒火。

    看守说完，扭回了城门，那里已经清扫净了，齐正虎带着人正在规划怎么挖沟。

    走了一个看守，换了七十多个看守，千媚扫了周围敢怒不敢动的人，冷笑一声，“扫雪吧。想骂我，也要想想你现在的份，依旧是我的手。”

    这女倒是聪明，将周围人燃起的怒火又生生压了去，他们看得，这个塔鞑女比他们有价值。

    比这些扫雪人更郁闷的是塔鞑派来的斥候，本就不能靠近，现在被这堆人死死的挡住关，那边在什么准备，城墙上什么布置，一概看不清，而且还有不少本没事儿凑闹的伍百夫过来监工，看扫雪，那些报信的人就隐藏在这些人之中，奈何，看不到。

    “你还真是城府极啊。”为了观察斥候动作而特意从城墙另一边绕过来，祁玉顺着斥候的方向看，除了飞扬的雪和扫把，就是拖着石球的人和链，甚至你都要仔细看才能看来哪个球挂着那个人。

    “我就当你是夸我了。”穆珀轻笑，“前边传信，约莫两天后他们就到了。”

    “先期七万军，三万是被驱赶过来的落难民和隶。”穆珀叹气，这些隶多数是从大盛抢过去的孩或者由大盛女生的男孩。塔鞑人化他们，让他们失去辨别是非的能力，忘记自己的份。

    “你准备什么？”祁玉有好奇，今天被穆珀叫来，绝不是看风景的就是了。

    “不知。”穆珀坦白，他可以很多，比如提前让那些炮灰兵变成脚虾，但那样他们就会直接被死，塔鞑人会用他们的尸来垫平关的陷阱。塔鞑人也没有把战集中起来的习惯，在行军时都是单独照料，对匹手也行不通。穆珀将自己的想法一一推翻，然后只能先去看看战况。

    “如果让人混其中，然后，带着人逃跑呢？”祁玉看着穆珀。

    “战前逃跑？那需要很大的勇气……”让一群什么都没有只等着抢光关的落难民和化的隶战前逃跑，理想很好，但是实现有难度，毕竟他们敢跑，后面敢杀。

    “有时候不需要勇气，恐惧也可以。”祁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然后：“我记得，你说过塔鞑人很信鬼神之说？”

    “那是他们巩固统治的一手段，你继续。”穆珀，他知祁玉要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