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替你可惜，若你愿意为官，那考评必然是上佳。”魏稚摇摇，又自笑：“我这也是杞人忧天，以你的才学名声，只怕了陵甫的大门，也能别人家门客，倒是我，以后还指望各位年兄年弟，多来照应。”

    “符然，你家父母已经给你找了个书院教课，还怪模样的什么！”听见两人对话的同学顿时哄闹起来。

    自古以来，毕业生的就业都是一个问题，门后不想借陵甫之手为官的几位对魏稚群起而攻之，这家里给安排好的人，尤其可恨。

    几人笑闹着离开，先回到官学收拾自己的东西，像瑞升那世家对官学里的被褥书卷都不在意，正可以留给一届的贫寒，但他们可不行，不说厚衣厚被，就是抄录来的竹筹都是宝贝。

    官学，夫看着他们一酒气的回来也没说什么，只是摇摇，穆珀几人立刻跑去洗漱更衣，至少把酒气洗掉了才过来给夫请安。

    这些年官学也送走了不少结业的学生，夫照例说了一些勉励的话，然后把穆珀留。

    “为什么不愿为官？”夫看着穆珀，神很是平静，就好像在问你怎么没吃饭一样。官学，也算了半个朝廷，夫对今天陵甫会什么自然有所准备，而穆珀他们这些第一批回来的，自然是拒绝了陵氏的关照。

    穆珀是知这位夫脾气的，丞相那次，他的努力夫也看在里的。

    “朝中百官，肩接踵，学生无鹿獐之能，不敢立足。”鹿，乃跃群而者，獐，乃顾影自疑者，没有这或领或藏尾后的本事，在朝中很容易被碾压，成为斗争的牺牲品。

    “混帐话！”夫轻斥，“都及冠了，还如孩童胡言。”

    一句话，就把刚才穆珀的狂悖之言算了童言无忌，夫一番维护之心，穆珀念。

    “既然你不想为官，也不能无所事事。”夫拿一名帖，“我在阜安有个好友，你去帮我送个信，他家里有个蒙学的孩，正在找先生，你温厚，惯来是有耐心的，若是合适便留。”这时候的名帖，是木制为多，夫给的便是用鹅掌木的，是京城不远，南都所产。

    “夫，学生愧受。”穆珀也没想到，夫会给他打算到如此地步，想到原的不辞而别，穆珀着实惭愧。

    肆之时

    “少这些扭之态，我那好友也直，想来不会与你为难。”夫说着，摆摆手，“你便去罢。”

    “学生，拜别夫！”多年相伴，人非草木，穆珀大礼拜别，起时分明看见夫的角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