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夫！学生铭记。”柯绪一怔，随即咧嘴一笑，脆生的应。

    穆珀坐正，又：“你如今年纪小，一应事务若有疑难之，皆可来求助，明白吗？”

    “学生明白！”自己如今也有一个依靠了，柯绪地了一气。穆珀笑了笑，“行了，回去温课吧。”

    “是，夫。”柯绪给谢辰也行礼之后便告退离开。谢辰瞪大睛看着穆珀：“八岁？这是八岁？”

    “啊，过了年也可以当九岁。”穆珀笑着看谢辰，“这孩聪明又知退，之前受限于界，现在不是正好。”

    “我八岁的时候可万万不到如此。”谢辰想着自己八岁的时候能帮着父亲看货验货，以为已经足够聪慧了。“这般聪明。”

    “他这是天赋。”穆珀其实还有一担心，所谓慧极必伤，他给了柯绪更大的舞台，对他来说不知是福是祸，随即又笑，刚教过学生关心则，自己就来了个现说法。

    转天，收拾利落的哑狗和贺斐两人在车旁行走随侍，穆珀继续在车上讲课，有什么难辨别的字还会给他们现场刻一个识字牌，何熙然都有希望这样慢慢走一直不要停好了。

    午日好的时候，穆珀让两人在青漓背上站桩，这番作把闻壑都看愣了，一时间不知该夸还是该夸孩。

    曲郡比之阜安要显得爹不疼娘不一些，大河之弯，但时不时就闹一闹旱，上次旱的沪县就是在曲郡辖范围，如今已经十室九空，但只要城郭还在，明年依旧会迁民住。

    曲城所在的位置还算稳定，此时已经开始筹备新年，城里面洋溢着即将过年的闹与腾。

    谢辰看向何熙然，“我最后问你一遍，后悔了吗？”

    “不悔！”何熙然语气定，谢辰伸手他的脑袋：“好。”

    城门，谢二郎带着一个小丫早早就等在外面了，远远地看见他们过来便快步赶过来。何熙然在车上看见，直接车，直直的扑向谢二郎。

    “阿爹！”何熙然一把将他爹给扑到地上了，谢辰晚了一步，也是只来得及把人拎起来，“二哥没事吧？”

    谢二郎在地上摆手，翻起来，“这小，力气了不少啊。”

    “小妮，来。”谢二郎对一边的小丫招手，“这孩听说我来接你，主动要过来的。”小妮就是过继给谢辰的那个女孩，大房的庶女，过继给谢辰后依然，毕竟谢辰还没娶妻。

    “三叔。”小妮开，有些胆怯。谢辰笑着：“该改了。”

    “该叫爹。”谢二郎给小妮鼓劲儿，小妮看着谢辰，忽然一笑：“阿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