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原来如此，”林云，“我也有事来找杜老四，杨大人急着回去么？不急的话要不一起聊聊？”

    杨诚之看了林云一，又看了一他旁边带着玄铁面罩的裴千度，：“我不急。”

    林云让裴千度守在外面，自己跟着杨诚之了里屋去找杜老四。

    裴千度抿了一，什么也没说，老实在外面候着。

    一门，便看到杜老四趴在桌上埋写着什么，旁边七八糟的纸张糊满桌面。

    听见有人来，杜老四也不抬：“老杨，还有啥事儿？不都说了我会注意……”

    “会注意什么？”林云在他边上坐。

    杜老四抬起脑袋，脸上沾到了墨。

    见来人是林云，他：“哟，稀客，怎么想起来找我来了？不陪着你们家阿禾么。”

    林云无语：“一天不揶揄我是会死？我有正事找你。”

    说话间，杨诚之也在他们边坐来。

    林云看了杨诚之一，杨诚之看起来实在看不去杜老四混的书桌，闷不吭声地收拾着桌上横七竖八的书。

    林云凑到杜老四耳边，压低声音问：“杨大人知你是穿过来的么？”

    杜老四同样压低声音：“昂，知个七七八八，我都跟他认识五六年了，而且他会算命，算得那叫一个准呢，瞒不住的！”

    杨诚之突然开：“二位，次可以再小声，我听得见。”

    林云：……

    杜老四：……

    二人迅速分开，正襟危坐起来。

    林云咳嗽两声：“咳咳，那我就直说了，杨大人的人品我是信得过的。”

    杨诚之作了个揖，表示谢。

    林云：“这次还请上杨大人，是有些关于朝堂上的事想要请教。”

    杨诚之：“林公，我离开京城很久，已时间不过问政事。”

    杜老四咋：“老杨，你就别谦虚了，离了京城你杨大人难就会看不明白么？你就把林公当自己人，别那么拘谨！”

    杨诚之叹了一气，冲林云：“那便多谢林公认可。”

    林云笑了一，把今日的发现说了。

    林云：“我觉得皇帝很快就要对裴家手了，这样在民众间慢慢抹黑裴家，大抵是为除掉裴家铺垫，不然就裴将军之前在百姓里那样好的名声，直接除掉裴家，指不定会引发什么后果。”

    杨诚之思索了一会儿，抬起：“林公，我只怕事更糟，陛很可能已经对裴家动手了。”

    林云眉一皱：“这怎么讲。”

    杨诚之：“裴将军的言都已经传到了扬州，只怕京城百姓更是无人不知的了。”

    “若只是打算问罪，京中念他戍边风骨的文人，必会留几句隐晦挽词。而如今朝野上齐齐封，连他麾旧都悄无声息，恐怕是在京城的人已经听到了风声，不敢再为裴家说话。

    “只打算削权问罪，何须掩得这般净净？人已殒命，朝堂才会刻意压消息，慢慢铺张污名，更何况这段日边疆战事暂缓，裴将军和其裴千度又刚好被召回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