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千度圈着林云的腰，思索了片刻林云话的真实。

    林云心脏得很快，怕裴千度不答应，抓住了他的手：“裴千度，我只是想要我娘的旧，我想知知她到底什么，到底是怎么死的。”

    林云眉微微蹙起，底有几分恳求，裴千度看不什么问题。

    “可以。”裴千度。

    林云还未松气，就听裴千度话锋一转：“不过，你要我帮你，我是有要求的。”

    林云：“什么？我现在整个人都在你这儿了。”

    裴千度哼笑一声。

    林云整个人都在他这儿了，可是心却从来都不在裴千度这里。

    裴千度缓缓：“我不要你什么，我要听你的真话。”

    “林云，你之前跟我说你从来就是神志清醒，只是为了保全自己所以才在众人面前装成痴傻的模样。”

    林云心不妙，眯着睛后撤小半步。

    裴千度步步：“但是真的有人能装得那么好么？好到无论是皇帝太后还是从小就和你玩得好的三公主，都没有一人发现异样，而这一年来，六殿好像迫不得已很多不太一般的地方。”

    林云反问：“那是因为这一年发生了很多大事，难不是吗，裴小将军？”

    裴千度：“那好，那六皇殿，你为什么不愿意让我喊你李琮宴？又为什么总是会说一些奇怪的话？你在京城大，脱而的很多‘俗语’却不是京城的人会说的，为什么？”

    林云狡辩：“那是因为……”

    裴千度攥住他手腕：“林云，你嘴里有一句真话吗？”

    林云：“我怎么没有真话了？你好意思说我么。”

    裴千度攥住林云腰，翻将他压在床上，桎梏住他双手：“反正你要是想我帮你这个忙，就回答我这个问题。”

    林云咬牙：“你！”

    裴千度：“怎么样，要不要？”

    林云闭上睛思索很久，裴千度耐心等他，顺手拨开林云糊在额上的发。

    不知过了多久，林云悠悠突一气：“好，我告诉你。”

    “裴千度，我不是李琮宴。”

    暗渡陈仓

    “不是李琮宴，”裴千度重复了一遍，“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林云偏开脸，“李琮宴从小痴傻，这不假。”

    “太后说李琮宴生便魂魄不全，而我，可能就是他丢失的那一魂。”

    林云瞎扯：“我睁开就在这儿了，醒来的时候没有任何李琮宴的记忆，话不会说，路不会走，一切都是在扬州慢慢学起来。”

    裴千度眯起睛来看他。

    林云无视了他的表，平静：“后来认识了杜老四，他是个奇怪但博学的人，很多东西我是从他那里得来的，我跟‘李琮宴’完全不同，我不是他，我们只是共享一个躯壳一个父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