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查查。”谢砚辞没说太多。

    想了想，又嘱咐：“不用太急，查清楚就好。”

    至少要让他再给许时过一次生日。

    不用急？

    “真的？”宋知行就喜这句话，“那我先去度个年假……”

    话音未落，瞬间对上某位大总裁无语的目光。

    宋知行老实了，“行行行，我这就把他从生到现在的所有作品都查个遍。”

    “嗯。”谢砚辞徐徐颔首，想了想，又改，“可以明天再开始，不急。”

    “行，那我走了。”

    “等等——”

    谢砚辞叫住他。

    缓缓起，斟酌了许久才：“我会帮你把公司未来十五年的规划都好，你可以一直留在这里当总裁，不用担心总的任何问责。”

    谢砚辞的嗓音格外平静认真，让人听不半绪。

    宋知行收敛了以往吊儿郎当的格，试探问：“你是想让我帮你看住许时吗？”

    “不是。”谢砚辞摇了摇，“谈恋结婚都是他自己的事，你在其他的方面多帮帮他就好了，不用讲理。”

    不讲理？

    宋知行喜。

    “好啊。”他欣然答应。

    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劲，“你呢？你还要回德国？”

    “……嗯。”谢砚辞。

    就当他以后再也不会现。

    他得好最坏的打算。

    宋知行去了，办公室格外安静。

    谢砚辞心俱疲靠在椅背上，静静看着桌上摆放的六个文件袋，有些神。

    他知许时正在准备开启新的生活。

    好的。

    就借着这次的机会，彼此的陌生人就好。

    等他消失的时候，所有人都只会觉得他回了德国总。

    不会有谁为他掉泪。

    也不会有谁不舍。

    他查过周安了，档案很净，普通家的普通老实人。

    好的。

    好的……

    谢砚辞缓缓叹了气，端坐好，他一一拆开另外五份文件袋。

    一个接一个仔仔细细地查看所有文件。

    被夏时安剽窃的每一份作品，负责的层都是同一个，得将这群人全都连起。

    他拿起最后一个文件袋。

    “嗯？”

    空的。

    谢砚辞眉心微蹙，往里面看了一。

    似乎有什么东西。

    他将文件袋倒过来。

    “叮——”

    一枚小小的戒指落在了桌上。

    我男朋友

    许时的戒指。

    婚戒。

    谢砚辞敛眸，小心翼翼拿起在桌上打转的戒指，他漆黑的眸黯淡了几分。

    什么时候认他来的？

    还把戒指还了回来。

    “……”

    也好。

    跟以前断掉也好。

    他都不知能在这里待多久，摸不清看不透的未来，没必要让许时也跟着他担心。

    他会为妻铺好路，接来的日一个人走也能顺畅。

    将戒指重新装文件袋里，谢砚辞想了想，照例放在了屉最底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