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罪

    殿铜鹤吐着熏香。

    张鲸在旁笑着：“陛，海老儿的确实堵心，陛若真不喜海瑞，索就不要用他为官就是了。”

    小皇帝摇了摇：“那不行啊，大臣们都说，有，危言危行；无，危行言逊。朕不用海瑞，就有人指着朕骂，说朕不用谏臣，是个昏君。”

    张鲸气：“陛披肝沥胆，劳国事哪个人敢说陛是昏君。说此话的人，才非跟他拼命不可。”

    小皇帝笑着撇了撇嘴：“人家只敢背后说，但朕只能用海瑞了。”

    张鲸又：“那也是陛宽宏大量，故而能海纳百川。”

    小皇帝：“朕仔细想来，这海瑞当局任事，恐非他之所，而用以镇雅俗，励颓风，却是有用。”

    “可是兴办义学的差事，朕不可以他来办，既然如此让他外放，到地方一正风气，倒是不错。海刚峰原官是佥都御史，就让他继续任南京右佥都御史好了。”

    小皇帝说完，叹一声。

    正在说话间，一旁太监与小皇帝：“陛，林讲官就兴办义学之事，来禀陛。”

    小皇帝将笔往御案上一搁，置气：“不见，朕懒得见他。”

    张鲸笑着问：“陛，平日不是最信任重用林中允么？”

    小皇帝用手敲着御案：“朕将兴办义学这么重要的事托付他，他倒好给朕荐了海瑞。结果呢？海瑞倒是把朕气了一顿。朕心底委屈，这笔账朕还没找他算呢。”

    张鲸听小皇帝这赌气的话，低笑了笑，然后对这太监：“你去回了林讲官，就说陛不见。”

    “是，陛。”

    那太监走，小皇帝又：“回来！”

    那太监停步：“陛，还有什么吩咐？”

    小皇帝不说话，张鲸揣了一，对这太监：“你还是把林讲官叫来，再并命人准备好笔纸。”

    小皇帝问：“你让人准备纸笔什么？”

    张鲸笑着：“让林讲官向陛当殿写请罪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