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也相信什么红牌？就算有，也不知被老鼠啃成什么样了？”

    于慎行义正严辞，说得倪万光一脸惭愧，后众官员皆于于慎行忠义，几乎忍不住大声鼓掌叫好了。

    “诸位，居官无他事，唯为民请命而已！”

    “愿去！”

    “河南民怨沸腾，沉冤难昭，一旦民心有变，纵使万里江山，崩决只在朝夕！汝为通政使当使言路通畅，使民上通天，怎可在此刻畏首畏尾！”

    朱赓也是：“没办法，今日还是真无法报之天。”

    倪万光双手一摊叹：“这本官也是知，只是无能为力。”

    于慎行看向倪万光，朱赓二人：“什么面不面？都屎堵门了，还在乎面什么？”

    守门太监余广利方才刚刚派人才向那幕后之人请功，说自己如何略施小计，赶走了倪万光。

    倪万光脸如同便秘了般，他憋着气一字一句地：“红牌虽是太祖钦赐，但此事非同小可，一旦亮了红牌，就是撕破脸了，事就没有了半分缓冲的余地了。”

    寒风呼啸，众官员对视一番。

    紫禁城的广场，寒风如刀，天正一一的暗了来。

    “太好了，既是如此，倪大人，让你属立即回通政司取来红牌如何……倪大人？好了，你们大人答允了！”

    于慎行二话不说，将红牌抓在手中对众人：“朝中有人阻拦，不使民上抵天听，于某将生死置之度外，冒死持红牌面见天。若是事成尚好，但若天见怪，小人必然加害。各位随不随于某去，可想清楚了！”

    “门上就要落锁了，怎么还不来？”这一刻有人沉不住气了。

    “同往！”

    “此冤若不立即奏明天，不知河南会生何变？”

    但见一名官员向于慎行：“于制，红牌拿到了！”

    倪万光仍是一副快死的样，有气无力地：“本官也是有心，奈何红牌不知放哪里……”

    为民请命！

    众官员齐声答应。

    于慎行：“倪大人，若江河淤，大灾将至，言路淤更甚于江河。朝中有人作梗，蒙蔽圣听，使得天于百姓疾苦，不能听！不能视！不能知！”

    就在门快关闭时，忽然数人奔来。

    倪万光则是面无血，吁短叹。

    众人之中于慎行满脸通红，负手在广场的石砖上踱步。

    多嘴。倪万光心底骂了一句。

    所有人翘首看向了门来。

    于慎行念起这几个字，当了。

    “看来白来一趟。若是走程序，明日将万民书给天，也没什么，我们也决计没事，又何必在此苦等呢？”

    “此事若什么差池，我于慎行一人当之！与你们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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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赓闭目养神，表面上看去镇定，心底却七上八。

    “他们来了！”

    “启禀大人，属在架库阁见过红牌！”

    片刻犹豫后，有人声。

    此刻于慎行脸上已是变，这位山东大汉厉声：“哪里有活人给憋死？吾听说通政司有太祖赐红牌，任何人都可持此红牌面见天，任何胆敢阻拦，谒者，杀无赦！”

    而于慎行则是惊怒：“不说河南官员联名上书，即便是万民书也是万分重大之事，若非民间有什么重大冤，怎么会惹得一省百姓上书。”

    倪万光闻言顿时吓了，连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这面红牌自太祖赐后，从未动用过。若是手持此牌面见天，朝廷面何在？”

    但现在倪万光却去而复返。

    朱赓这才松了气心想，你早说嘛，然后他看向倪万光：“倪大人，我记得当年太祖确实有赐此红牌给通政司，民如山，事重大，你何不持此红牌面见天？”

    年轻官员们心底也是忐忑万分，这件事闹到这个地步，已是难以收拾。

    朱赓想到河南百姓万民书，脑里转过了无数的念。

    有一人冷笑：“是啊，走程序，如此换任何人都可以办到，又何必要我等饱读圣贤书的读书人为官呢？”

    “愿同往！”

    倪万光瞬间觉得天一怎么就黑了。

    朱赓也是在旁反对：“无垢兄，要三思啊！”

    于慎行了，当一人当，众官员跟在其后直趋皇极门。而倪万光，朱赓也是只能着跟去。

    “这……”

    但是朱赓，于慎行脸都是震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