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同僚！”

    “谢过父老乡亲！”

    走至一半一名老人走了来，向林延：“林青天。”

    林延认得此人，是黄河边一村的乡老，姓魏。

    前年就是这个魏老汉带着自己的儿，村的乡亲，冲击粥厂，差一被官兵抓了杀。

    是林延面保了这位老人及他的一家。

    去年林延又乡见了他一次，一就将这老人家认来。

    那时他与几个儿，凭着“以工代赈”河工役，将原先抵押给地主的田都赎了回来。

    林延见到他就：“老人家，今年吃上饭了吗？”

    魏老汉：“吃上了，都过了荒，不仅过了荒，还有余粮，今年大儿还要娶媳妇呢。”

    说着魏老汉拉着犊般壮的大儿：“我们父能活命多亏了林青天。你升官了，咱们穷老百姓没什么拿手的东西，只有几句吉利话！”

    “林青天，青云直上，公侯万代！”

    “林青天，青云直上，公侯万代！”

    “林青天，青云直上，公侯万代！”

    无数百姓都是如此言。

    声浪夹着黄河边上的大风，传得远远的。

    林延笑：“多谢老人家了。多谢归德的父老乡亲。”

    “林青天，请为我们老百姓说几句话吧！”

    林延：“好吧。”

    放望去，但见上挤满了老百姓，都是翘首听之。

    林延演词不过例行之言，平平无奇，通判等官员们本听得都熟悉，待后来辞锋突然一转。

    “何为利？何为义？义利是否两立？

    此本府所不以为然，本府窃以为为官之义在于百姓的利，切乎每个老幼妇孺，无论豪右闾左，尽当一视同仁。

    故为官之义，即百姓之利，此利人利己。义利合一，即为事功。”

    说到这里，林延看向在场官员，百姓问。

    义利合一难否？既难也，也易也，众说纷纭。为官为民，其难乎？

    在场官员百姓无一人谈，受此气氛染，众人都静听着林延之言。

    林延目视左右：“本官为官以来，明德于天者，求事功之。辞京陛见时，林某曾言，三年，让归德大治，为官一任，造福一方。今林某为官一年又半载，大治否？未也，百姓温饱尚不及也。”

    “尔今林某愧任知府，三年归德是否大治，仍无把握。然而功成不必在我，不妨留待后人。一心为民，为政事功，则必不唐捐。”

    听到这里，众官员百姓已是忍不住鼓起掌来。

    “故为官为民，其难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