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当初在里整日看人脸好多了。”

    “只是我……我还是想回里，我……我已经有好几年没见到母妃了。我都差一些忘了母妃的样，只是在夜中常梦到母妃来看我，但我却是如何也看不真切。等到真要看清了，梦倒是醒了，枕上已是了一大片。”

    孙承宗闻此不由垂泪。

    “我知父皇将我安置在慈庆是有意栽培，是为了苦其心志，劳其骨，但我倒是羡慕三弟与贵妃娘娘，能够一家团聚，而我却见母妃一面也难。”

    孙承宗拭泪，摇了摇：“殿不可有此念，现在百官都在请册立殿，皇上纵使顾念父之，但也是不愿在这场合看见殿，万一生什么事来则功亏一篑。等殿婚冠之事一定，再行奏请不迟。”

    皇闻言愣了半晌：“好吧，就依先生所言，我再读读书。”

    孙承宗忧心：“殿只要记住外朝的大臣们都是心向于殿，朝中纵有少许人也不成气候。”

    皇了：“我知，之前若非林阁老，三王并封之事已成，今日在皇极门前，却又是林阁老仗义执言，这份恩我不知如何报答。”

    “林阁老不仅是为了殿，也是维护社稷纲常。等殿等正位东后，形势必是比今日有所改观。”孙承宗说到这里自己都没有底气。

    皇：“这些年多少台阁，官员因我的事被罢官，被放，我在慈庆住的是战战兢兢，我看除非林阁老当国，否则我就没有之日。”

    孙承宗为难：“殿，现在不可之过急，何况林阁老这才刚阁，基未稳……”

    皇：“孙先生放心，我没有勉林阁老的意思，他是如仙人一般的人，就连功名将相，也不过顺手而为之。当初他主张为张文忠公恢复名位，我就知他是要为救时宰相的！若有机会替我转告他，还是以国家大事为重！”

    孙承宗看着皇有些吃惊，他没料到皇居然如此聪睿，能够说这样一番话来。

    平心而论皇的才确实一般，但有这番见识已经是胜过古往今来许多帝王。

    孙承宗不会将这些话直言，否则就是谀君了。他收敛心神，而是：“殿放心，孙某必会转达此言给林阁老，再说就算不用林阁老，首辅次辅也会将大事给殿办妥的。”

    皇：“我可以等，只是首辅已是连疏求去了，仅凭张次辅办得到吗？今日百官奏请如何，你也看到了。是了，先生，多与我说说朝局之事，阁几位大学士如何？他们与林阁老又得如何？”

    此事平日里孙承宗与同门们早有议论，但如何与皇禀告又要考虑一番说辞。

    孙承宗想了想：“现今文渊阁，首辅赵阁老，年事已，力不济，除了统筹大事外，细致繁琐的政务都是由张次辅主持。”

    “张次辅为人果于自用，正直行确实是宰辅之选，但是张次辅悍敢任之余，政事多所裁决，难免遭来些议论。当初林阁老初阁时，首辅有意让林阁老一起参预政事，但林阁老没有答允，而是主科举的礼，主司舆论的通政司。”

    皇听了细细品：“是啊，次辅果敢任事固然是好，首辅久而久之心底多少担心朝政失衡，故林阁老新阁之际要他一起参预政事，这既是重之意，也可能是为了化解与次辅间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