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过在拉起的窗外弹烟灰时，一只劲瘦的小臂揽住了他的肩。

    陈敬喜一怔，随即耳畔便响起梁平生略有愠怒、低沉磁的嗓音：

    “敬喜，你不是跟我保证过，你会戒烟的吗？”

    走火

    陈敬喜手抖了, 险些把烟弹去。

    经过一个月的康复训练，梁平生的肌重新蓄满了力量, 此刻修结实的小臂横陈在他肩周，他的鼻息，灼的温，携着浪渗透了陈敬喜的睡衣，令他没由来一颤，间发。

    沉寂多日的念，毫无征兆地抬。

    梁平生住院期间, 陈敬喜代护工拭过他的，还会在夜人静的时候, 一寸一寸, 他运动的脊背与肚。

    每一次照料他，床单上的都会毫无遮蔽地呈现在陈敬喜前。

    可是，陈敬喜一次都没有动过非分之想，对待如同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的梁平生，他只有心疼。

    偏偏这会儿, 梁平生好了，主动将他拥怀中了，陈敬喜没骨气地陷去了。

    “我, 我忘了。”陈敬喜心如麻。

    混中谁的拇指碾过了烟，一息尚存的余温在指间辗转几回合，被丢手边的烟灰缸里。

    陈敬喜被磨得有疼。

    梁平生还在耳边气，语气, 不容置喙：“是要二次发誓才肯遵守与我的约定吗？”

    “不。”陈敬喜有些急, 想要调过来，“我真不是故意, 只是忘了。”

    “你撒谎。”梁平生的声线又沉了一度。

    他埋陈敬喜光的颈窝，轻轻地嗅着，嗅得陈敬喜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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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一直闻得到你上的烟味。”梁平生冰冷的字一个接一个陈敬喜的耳朵里，可陈敬喜整个人像是被上旋的气卷走了，听不清梁平生在讲什么，“敬喜。我讨厌你骗我。”

    “没…我没……”

    陈敬喜快要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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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平生……松开我……我不就是了……呃……”

    梁平生的呼也紊了：“算是二次起誓吗？”

    “什么？”

    “你跟我的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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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他看着像是要爆炸了，一抹飞红迅猛到耳。

    梁平生轻快地笑了一声。

    他俯首诘问：“我不在的时候，你是怎么理的？”

    “……”

    “会想到我吗？”

    “……不会。”

    “还是会想到亡夫？”梁平生调侃，“没能覆盖掉他的印迹，真遗憾啊。”

    “不会。”陈敬喜将脸颊贴在冰凉的窗上，好像这样能给自己降温，“你不在，我本没心思那档事，一个人的时候，没有想过，所以，我已经很久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