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吧。”

    “嗯。”

    简淮瑜接过，昏昏沉沉地打了个哈气。

    扭，对上江牧椿皱着的眉和关心的神。

    江牧椿：“你脸很红，有没有哪里难受。”

    他的语速太快，简淮瑜没听清眯着睛：“你说什么？麻烦再说一遍呗。”

    没开，手背直接贴在简淮瑜的额上，弯腰：“喝包冒药，你在发烧。”

    “哦。”简淮瑜还是没听清，朝着他笑，腾地站起来，“知了，我去睡觉。”

    江牧椿没再说话，把人直接在椅上坐，打开风机：“举好，乖。”

    简淮瑜只听到了乖，抬手摸摸他微卷的发：“嘿？小孩别学大人讲话。”

    “……”江牧椿轻叹，“扶稳。”

    风机嗡嗡的工作，他双手架在桌上举着风机，风固定的着，左右偏。

    吵闹的风机被江牧椿拿走，玻璃杯盛着药贴在手心，贴心地了。

    “慢慢喝。”

    简淮瑜闻闻手里的药，很熟悉的味。

    他想不起来是什么，只能咬着‘咕嘟咕嘟’。

    江牧椿：“我扶你去睡觉。”

    简淮瑜，只觉自己在飘，回过神时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沉重的棉被像是压在。

    他的大脑彻底罢工，分不清到底是昏过去还是睡过去。

    凌晨简淮瑜不意外的睡醒，扶着脑袋，缓了缓神。

    房间黑漆漆的没有一丝光亮，他四张望，什么都看不见。

    可轻轻的呼声从在手边传来，伸手摸摸，果然是江牧椿。

    简淮瑜顺着床沿，摸到他的肩膀，拍拍拍：“你上来睡，我不睡了。”

    “嗯？”

    江牧椿握住肩膀上的手，迷迷糊糊打开手机看了，时间早上4半。

    “会不会难受。”

    简淮瑜掀开被：“没事，不是5半要起。趁着还有一个小时，我去练琴。”

    “我陪你。”

    “不用，你睡，我想找白云。”

    简淮瑜从小睁开，第一件事就是去房间边上的隔音室练琴开嗓，不需要监督也不需要陪伴。

    只不过原来是早上6半，失眠，几起就几练，只要注意给琴装消音棉，不扰民成宿不睡也没关系。

    江牧椿沉默良久，久到简淮瑜以为他睡着。

    他轻轻喊了一句：“江老板？你上床睡不，我真的要起来。”

    “好，一会我来找你。”江牧椿探了他的额，“穿厚，有事叫我。”

    “嗯嗯，借你外穿。”简淮瑜床，见他趴着不动，扯了被角给他盖。

    摸黑找包吃药，穿衣服拎琴盒，悄悄推开门。

    凌晨四半，空气带着微冷的气，冲淡积蓄的绪。昨夜没面的月亮坠在透蓝的天空，茸茸的大狗跟着他门。

    牧场很安静，连动都还在梦境里。

    简淮瑜一手扶着白云的后背，一手提琴箱，接着月光走到距离木屋最远的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