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允言安静听着他将整件事说完，随即快速翻阅一手的材料，确认所有关键事实都已经陈述完毕，才关掉录音，轻声为这次谈话落结尾。

    “我没有问题了。非常谢您愿意放顾虑，站来说真相。”

    证人从座位上站起来，仍旧心有余悸：“你确定我的个人信息会保密吧？我已经把知的都说了，我希望这件事能到此结束，后面尽量别再牵扯到我。”

    “放心吧，后面的事会由律师来理的。”沈允言安抚，“您可以安心回归正常生活。”

    证人了，表稍微放松了些，又想到什么似的不由自主垂目光。

    “其实，在工作室的时候林昱帮了我不少忙。他给了我许多建议和鼓励，后面听说我也想回国，还给我介绍了国的工作机会。所以我一直觉得……煎熬的。”

    “您愿意来作证，就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了。”沈允言认真回应，“我们一定会还林昱一个清白的。”

    证人和沈允言简单示意，随即推开门，顺着楼梯迅速离开，很快消失在视野里。

    沈允言将录音笔和u盘小心地装袋，最后确认了一遍房间没有遗漏的东西，便给冯启发去消息，告诉他谈话已经结束，自己准备楼。

    他正准备走到楼梯，便听见楼忽然响起一阵急促声响，似乎有人正在往楼上跑来，沈允言不由得一愣，意识停住了脚步。

    是刚刚的证人吗？他落了东西？但房间里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连先生？您怎么——”

    话音未落，他便看见楼梯缓缓现一影。他在材料里见过无数次这个人的照片，却从未想过自己会和对方在如此近的距离面对面相见。

    丁金程盯着他，那双睛被翳覆盖，仿佛要将沈允言灼穿，但他的嘴角却向上勾着，扬起令人不寒而栗的弧度。

    “你是来调查我的事的，对吧？”

    【作者有话说】

    一无所知的领域还是着查资料写了……有为了推动小说剧修改、简化一些实际程，如果有不合理的地方迎友好t t以及这一的连更就到这里啦，我要去歇歇，周六见～

    林昱生气了……

    冯启表张地坐在车上，摆着手机等待沈允言发来反馈。只要沈允言发来谈话完成、准备离开的消息，就意味着证据到手，大功告成了。

    他尝试切换到其他件浏览别的信息，但总是不三秒就忍不住切回微信的聊天界面。当他第n次打开沈允言的对话框时，手机忽然振动起来，伴随着电话铃声，冯启定睛一看，是林昱打来的。

    林昱的电话不能不接，冯启上通话键，把手机放在耳边：“怎么了，林昱？”

    “我和律师谈完了，现在证据链已经越来越完整，但还是缺最关键最直接的证据。”林昱在电话那说，“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和你当面商量一。”

    冯启有犹豫：“现在可能不太行。”

    林昱：“你在哪边？或者我直接去你附近等你忙完吧。”

    冯启：“这个嘛……”

    见他没上说准确地方，林昱不由得皱眉：“你到底在哪？沈允言有没有和你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