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麻烦你了。”

    这一次车里的气氛依旧微妙，林昱专注于开车，一言不发，沈允言偷偷扫了林昱的侧脸，有些言又止。

    他知自己得尽快和林昱解释，但……他还是有些害怕。

    林昱看起来还在生气的样，他是不是真的很介意自己自作主张的事？或许他来送自己也只是客气，并不想听自己解释……

    沈允言忍不住开始胡思想，各各样的念在脑海里沉浮，想说的话反复徘徊了好久都没能顺利。但看车就要开到到小区附近，再不好好说就没机会了。

    “林昱，对不起。”他一气，终于鼓起勇气开，“我这次没和你提前打招呼就去面谈，让你担心了。”

    林昱打了一把方向盘让车靠在路边停，沉默着什么都没有说。

    沈允言尴尬地摸了摸鼻，他知自己没有什么理由再呆去了。

    “谢谢你送我回来。”沈允言轻声说，“希望你维权的事一切顺利。”

    他慢吞吞地转开门，但手刚搭在车门把手上，便觉到一双手从背后搂住了自己。

    林昱用的力气有些大，像是怕沈允言逃跑那样拥着他。他的贴着沈允言的后背，这样的距离，沈允言甚至能受到他吐息的起伏。

    沈允言犹豫了一，试探地摸了摸林昱的手背，喊对方的名字。

    “怎么了，林昱？”

    对方依旧不说话，即使没法直接看见林昱的表，沈允言依旧能受到他混的呼洒在颈窝。

    ……他在不安吗？

    沈允言犹豫一秒，轻轻拍了林昱的手臂。

    “先让我转过去，可以吗？”

    林昱暂时松了手，沈允言转过去面对他，伸手主动将他圈怀里，安抚地拍拍人的后背。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可以慢慢说，不着急。”

    怀里的人动了动，但依旧没有抬起。

    “抱歉，我只是……太担心了。”林昱的声音有些闷闷的，但足够清晰，“我今天真的很害怕。我本来不想让你过度参与这件事的，你不应该被我的事牵连，丁金程太危险了，但是……

    “我没能到，我还是让你涉险了。

    “每一次我都没能保护好边的人，之前也是，现在也是，是不是因为……我太没用了？”

    沈允言用掌心一抚摸人的后背，安静听完林昱的真实想法，随即声安。

    “你很厉害，林昱，你得很好了。”他由衷地说，“其实很多事并不是你的责任，也不是你该一个人面对、承担的，你不需要对自己这么苛刻。而且……我是真的想为你些什么，比起被你保护，我更希望自己能帮上你的忙，我们共同面对困难。

    “所以不要自责了，能为你这些我很开心——我希望自己被你需要。”

    林昱嗯了一声，也将手搭在沈允言的后背，回以一个拥抱。沈允言受到他温的掌心，那份温度隔着衣服源源不断传来，让他真切受到这个人的绪。

    “你总是这么温柔。”他轻声说，“谢谢，你给我带来的远不止证据这么简单。”

    两人又难舍难分地抱了一会，也许是终于意识到这个姿势维持得太久，林昱慢慢松开了沈允言，递给他一个表示安心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