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啾目光灼灼。

    “给多少？”

    许澄：……

    他愣了许久，才缓缓竖起一手指。

    “一百。”

    卿啾算了算时薪，快的答应。

    只是很奇怪。

    那位卿先生没叫他搬东西，只把他带去杂间。

    里面的监控坏了。

    卿先生说他怕鬼，让他在外面守着。

    卿啾答应了。

    即便他不知为什么要来杂间，即便他不知杂间为什么会有第三个人的味。

    卿啾就这么坐着。

    想着何时能攒够钱，何时能从沉重的劳务中解脱。

    想得快睡着时。

    忽地，一声尖叫响起。

    “啊！”

    一人影冲了去，是那位卿先生。

    卿啾刚站起。

    一冷漠的卞先生，护着不断哭泣的卿先生走了来。

    ……

    那位卿先生很奇怪。

    明明是他给了钱让他看着杂间，却反过来控诉他在杂间猥亵他。

    卿啾如实说自己没有。

    场务冷笑一声，有成竹地打开监控。

    “你看这是什么？”

    卿啾看不清，是任然凑过来向他解释。

    杂间外的监控是好的，杂间空地那的监控是坏的，杂间里面的监控又是好的。

    所以在他人看到的监控里。

    他跟着那位卿先生去了杂间，然后…

    兽大发地扑倒了对方。

    气氛死一般的压抑。

    场务神冷漠，已经不耐烦地开始打110。

    其他人不信卿啾这样听话的好孩会那事。

    可惜人证证俱在。

    事似乎已经盖棺定论时，卿啾有些生气地重复。

    “那不是我。”

    场务嗤笑一声，分外不屑。

    “你说不是就不是？谁信啊？你有证据吗？”

    巧了。

    还真有。

    卿啾沉默地抬起手，将胳膊放到屏幕前。

    众人起初困惑。

    一秒，又变得神复杂。

    老给的红绳劣质。

    因为淋了雨，料洇袖。

    卿啾穿的是工服。

    去前还是红的，去后就成了白的。

    四周静的鸦雀无声。

    人群中，许澄再次开。

    “你敢对天发誓不是你准备了两衣服吗？”

    矛又对准卿啾，众人议论纷纷。

    卿啾还是没吭声。

    他沉默着，向杂间走去。

    众人都茫然着。

    被意料之外的转变得脑发昏，还没反应过来。

    就听“砰”的一声响。

    卿啾蹲，从箱里揪来一个人。

    和他穿一样的衣服，梳一样的发型，连形都相似到诡异的人。

    又是一阵沉默。

    卿啾什么都没说，径直离开杂间。

    原本堵着他的人自动散开。

    没人知发生了什么，但又似乎每个人都知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