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看着手上那贴了便利贴的瓶。

    卿啾很确定自己没发什么声音。

    可秦先生还是察觉到他的苏醒，看向他所在的位置。

    卿啾心里发虚。

    他低，以为会被质问。

    却只被盖上被。

    秦淮渝将那个瓶放好，嗓音不疾不徐。

    “还难受吗？”

    卿啾动作一顿，有他说了难受就会再被帮的错觉。

    卿啾想起了刚刚。

    的确舒服，也的确恐怖。

    几乎连灵魂都被控。

    他试图离开，却怎么也无法摆脱那双手所带来的一切。

    最后逐渐沉沦。

    收回思绪，卿啾摇了摇。

    秦淮渝没有信。

    “不难受吗？可你看起来还是…”

    话音未落，察觉到那只手伸过来的动作，卿啾缩被。

    秦淮渝伸去的手悬在半空。

    沉默良久，他一声不吭地收回手。

    “没必要那么讨厌我。”

    秦淮渝：

    “我刚刚也没对你什么，不是吗？”

    秦淮渝抬起手。

    这样稀疏平常的动作，在经历过的人中却生不寻常的义。

    卿啾不敢直视。

    “对不起。”

    气氛太过安静，卿啾呼急促，想起刚刚的事。

    秦先生的那双手漂亮净。

    但为了他……

    低着，暗自心虚时，前忽地一暗。

    浅漠然的凤眸平静看向他。

    “只是歉吗？”

    说我

    秦淮渝凤眸微眯。

    一边说，一边俯靠近。

    这次卿啾没躲。

    他于享乐过度的空虚期，连动一动脑袋都显得困难。

    这时微凉的指尖住他的左肩。

    秦先生淡：

    “你还记得，你都对我了什么吗？”

    卿啾觉锁骨被了。

    这用动作暗示的法，让卿啾的思绪很快回到刚刚。

    他被得难受。

    因为跑不掉，胡在什么东西上咬了一大…

    卿啾忽地想起什么。

    随后抬眸，僵地看向对面。

    秦淮渝打扮一向正经疏离。

    但今天，他穿了件领较宽的衣。

    坐着还看不什么。

    可一俯，猫腻就暴无遗。

    形状漂亮的锁骨上被人啃斑驳的痕迹。

    卿啾不想承认。

    但再不想承认，他也不得不承认。

    ——罪魁祸首是他。

    卿啾嘴嗫喏，想歉，又觉得歉太过苍白。

    于是他问：

    “你有…想要的东西吗？”

    说完卿啾又觉得不对。

    他这么穷，能给什么想要的东西？

    卿啾想改。

    可惜人生没有撤回键，被别人听到的东西改不了。

    秦淮渝状似认真的想了想。

    吊了半天胃，才说早就准备好的那句台词。

    “不许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