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挤得扁扁的，依旧一声不吭地看着他。

    ——安乐死三件。

    这是看到那封信前，卿啾为自己准备的东西。

    【好度-0000001。】

    卿啾放信封。

    卿啾忙到脚不沾地。

    于是神把那些碎片给他。

    他往右走，灰扑扑的小鱼苗也往右看。

    卿啾扭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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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一秒，鱼将脑袋贴在他指尖，轻轻蹭了蹭。

    这是事实，不能改变，不能撤回。

    刚买完糕，小鱼又要换，刚换完又要换鱼缸。

    可后来秦淮渝死了。

    灰扑扑的小鱼越不想被看，他越邪恶的想要对方必须看自己。

    现在灯光再度亮起。

    卿啾停脚步，困惑地停在游戏机前。

    曾经属于他人的那盏灯熄灭了。

    卿啾哼着小曲，愉悦地将瓶瓶罐罐扔垃圾袋。

    他想了很久，真的想了很久。

    而打工所需的时间和现实是一比一的。

    卿啾了把汗，看向屏幕的好度。

    “怎么了？”

    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能和人共度余生。

    但邪恶的想法只现了一瞬间。

    当时他会选择撑一气的活着。

    卿啾以前养过电，很快明白这是饿了的意思。

    一直忙到夜。

    灰扑扑的小鱼很傲。

    不过碎片还没有行最后一步销毁动作。

    像卖力奔跑的人，脚突然没了能奔跑的路。

    却见灰扑扑的小鱼苗不知何时飘到屏幕中央的位置，那双浅的眸静静看他。

    【好度 10】

    以为鱼只是寂寞了。

    卿啾：？。

    卿啾很困惑。

    十分微弱的，像一颗黄豆，实在算不上起。

    卿啾起初还以为是偶然。

    【糕。】

    卿啾哭笑不得。

    卿啾自然舍不得委屈公主。

    “生病了吗？”

    但没关系，他们总有一天能再次相遇。

    小鱼苗甩了甩尾，晃了晃鱼鳍，很生气的样。

    但怎么投喂？

    他有逆反心理。

    让他能用意，一拼回自己的人。

    小鱼苗用脑袋挤着屏幕。

    他并不想活着。

    这个游戏不用氪金。

    代价是，每一份资源的换取都需要打工来换。

    卿啾合地摸了两，又拎起袋要走。

    麻醉针，肌松弛剂，心停止剂。

    好度扣得磨磨唧唧，但加起来倒是很痛快。

    不过现在一切都好了。

    这时屏幕变了。

    卿啾对此毫不怀疑。

    可准备楼扔垃圾时。

    无数次的审判，无数次的死亡，无数次的痛苦。

    冥冥间，有一视线落在他的上。

    到底是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人，卿啾舍不得小鱼委屈。

    卿啾连忙放袋过去。

    将掌心贴上屏幕，与屏幕后面灰扑扑的小鱼碰。

    卿啾依依不舍的将视线从屏幕上挪开，空去理了自己的东西。

    被盯得久了，不仅不涨好度，还倒扣他的好度。

    卿啾托着腮，一直盯着屏幕上的小鱼看。

    他本来还在想鱼是不是病了。

    去实店买糕，能扔屏幕里吗？

    破碎的灵魂不认得他。

    可它仍是温的。

    像是在暗示他什么。

    扣这么少，到底是讨厌他，还是想引他注意力？

    卿啾蹲，将手放在屏幕上，满脸的担忧。

    卿啾开始迷茫。

    随后整整一天。

    即便对方现在认不他。

    那些东西早就磨平了卿啾的心气。

    卿啾在心中暗自吐槽。

    因为没有人的世界，对他而言实在太过痛苦。

    毕竟，小鱼苗一直表现的不是很喜他的样。

    他在现实里都没当过，却在游戏里当了一天。

    升级钮，小鱼的泡旁边现一个城镇。

    可他往左走，灰扑扑的小鱼苗往左看。

    小鱼看向卿啾，冒一个符号。

    在刹那间，燃死寂的海。

    却最终还是选择去死。

    游戏机很快给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