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从离开秦家起我再未亲见到过他，对他的一切了解都来源于一张张照片。

    问题从开始就已经存在。

    我找不到他，于是派人去找他的父亲。

    秦家人脉甚广。

    不过半天，有人匿名在邮箱发送卿承安的落。

    卿承安当时在一家私人医院。

    在什么手术没人清楚，只知他已经病膏肓。

    我赶去了医院。

    但时间不巧，卿承安也死了。

    死时脸铁青。

    医生连忙解释，说是手术事故。

    术前要麻醉…

    医生只是在手术中途离开了一小会儿，护士就一不小心把一秒致命的毒药打了吊瓶。

    护士在被警察带去审问前因为害怕蹲监狱自杀。

    卿承安已死，一切死无对证。

    我仍不肯相信他的死讯。

    在医生哈腰的歉声中，我了眉心，准备离开去个地方继续寻找。

    这时一辆担架路过。

    我本不该对别的东西兴趣，但就像命运使然，我鬼使神差地回看了一。

    风过担架。

    我垂眸，看见白布苍白的他。

    49

    我已经记不清那天发生了什么。

    但是张叔说…

    那天的我，相当渗人。

    我截停担架。

    掀开白布，那面是毫无生机的他。

    他死前受了伤。

    即便血迹被净，依旧能看到不自然扭曲的四肢，和因压力渗血的嘴角。

    亲看到死人。

    路过的人捂住嘴，纷纷面惊惧。

    我却只是轻轻将他抱怀里。

    好奇怪……

    照片上的他不是在笑吗？离开我之后他不是应该过得很幸福吗？

    为什么现在他的上这么凉？

    而且比刚到秦家时更瘦，连我抱着他的手都能受到他凸现的肋骨。

    他没有好好吃饭吗？

    他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吗？

    我有很多话想问他，但他已经不会回答。

    我一动不动。

    张叔拦在我前，替我应付医院的安保。

    医生厉声质问。

    “这是无偿捐赠官给我们医院的志愿者，秦先生您为什么要阻止我们用好心志愿者的官拯救病人？”

    我想将他抱。

    可他的太瘦弱，我怕伤了他。

    我的手几经松。

    最终抬，缓缓：

    “他是我的人。”

    50

    一个法律上失踪四年的人，不可能突然成为志愿者。

    对失踪死亡的规定很苛刻。

    死亡人员要到四年不现在任何地方，不用份证注册或登陆任何件。

    可他的尸还是温的…

    多巧？

    他才刚死，尸就现在医院，成了别人的供给库。

    秦家家大业大，但也树大招风。

    我刚接秦氏不久，为了避免给对家留把柄，我向来很少亲自动手。

    但那天况特殊。

    医院被直接包围，张叔几经犹豫，却最终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