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杀死是没用的，他们会越狱，会从不知哪个地方钻来，像杀不尽的蟑螂，想尽办法害你。”

    我挣不开，不去，在这一刻只想找一个温的依靠。

    “你为什么要杀那些人？”

    我看见秦淮渝站在树荫，半截藏在影中，却还是能看到病态的黑瞳。

    我们依偎在一起，好像此刻整个世界只剩我们两个人。

    之前从来不笑的人，如今却把这副面孔当成习惯。

    可秦淮渝会活着。

    和香类似的幽香我无法分辨，不受控制的陷眩。

    “小鸟。”

    “你被吓到了，想从我边逃走是吗？”

    像是被拖了冰凉的沼泽。

    别墅里的太多。

    秦淮渝同样抱着我。

    前世这一块62

    “所以你把他们都杀了。”

    秦淮渝便屈膝上床，俯看着我，喃喃自语。

    今天过后我会离开，这会是我们的最后一面。

    他正对我笑，笑意温和，眉缱绻。

    我匪夷所思。

    “你不懂。”

    “好了，现在我们回家吧。”

    我问：

    “秦淮渝。”

    我鼻尖发酸。

    不再是秦淮渝保护我，我要拯救秦淮渝。

他们欺负选择复仇好了。

    “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或者被判死刑，或者好运些被判无期。

    还有许澄和裴璟。

    原本我是清醒的。

    秦淮渝又冲着我笑，只是笑意不达底，显得病态郁。

    我闭了闭。

    “你会原谅我的，对吗？”

    “你还在生气？”

    那条锁链最终还是拷在我的手上，纤细，却扯不断。

    秦淮渝在床边跪。

    今天过后我会锒铛狱。

    “喜吗？”

    张开双臂，抱住秦淮渝。

    秦淮渝抬起，似有些困惑地看着我，语气平静。

    29

    秦淮渝摸摸我的。

    “小鸟，他们在欺负你啊。”

    但渐渐的，我的大脑逐渐眩。

    可秦淮渝没听我的坦白，他笑着对我招手，一如既往的包容。

    秦淮渝打断我。

    他们是唯二活着的人证，我必须在天亮之前去杀了他们。

    我不知如何作答。

    秦淮渝直接应，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隐瞒。

    我想最后再抱抱秦淮渝。

    “你再也不可能从我边逃走了，再也不会了。”

    掉指尖的血，准备去找许澄和裴璟。

    那些血起初是温的，又在被夜风过后变得黏腻冰凉。

    “我没办法，我只能杀死他们。”

    现在是晚上，冬天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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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摇

    我手上沾着血。

    我缓缓站起。

    我不说话。

    人睫低垂，轻颤几，将脸贴去。

    这是我唯一能送给秦淮渝的礼。

    “我信你。”

    饶是竭力伪装，饶是努力维系，秦淮渝的完笑容还是淡去了一。

    怎么会开心？我怎么会因为秦淮渝伪装来的开心而开心？

    看见苍白病态的秦淮渝，和那双漆黑空的凤眸。

    “嗯”

    可一扭。

    而且我明明从来都没说过那话。

    我看了秦淮渝太久。

    我被温蛊惑。

    30

    我想对秦淮渝坦白，告诉他我会替他背负一切，让他别再继续杀人。

    “我没有，我只是…”

    秦淮渝……

    秦淮渝笑得眉弯弯。

    伪装的完假面彻底褪去，秦淮渝眉淡漠。

    我疼，试图好好和秦淮渝讲理。

    握着我垂的一只手，将侧脸贴在上面。

    “他们怎么能欺负你呢？谁都不可以欺负你啊。”

    秦淮渝问：

    “你可以把他们送监狱，可以让他们罪有应得，但没必要……”

    “我这样的时候你总会很开心。”

    我的手被握住。

    我困惑，秦淮渝扯着嘴角，让笑容的弧度变大。

    我怔怔地看着秦淮渝。

    我撑着睁开。

    “你想逃跑吗？”

    会堂堂正正，清清白白的活去。

    我侧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