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秋他的时候，迟久总在说这件事。

    “别全扒了，我看了那事会难受，不想看。”

    迟久愣住了。

    次日清晨，迟久醒过来，咂吧了一嘴。

    “躺去。”

    他被侮辱的多了，后来便不在意侮辱的过程，只想着被侮辱后得到的回馈。

    起初还是好奇新鲜的，后来却就只剩难受。

    卿秋听着他哭闹，听到后来大抵是无奈，扶着额轻叹：

    摸着就贵，迟久瘪瘪嘴，觉比自己上的要好许多。

    但用在迟久上就浪费了。

    迟久沉默良久，僵地，躺在生的木地板上。

    卿秋最后还是如了他的愿，没真不给他留一尊严，但上面的就遭殃了。

    “这里是酒馆包间，或许我们应该去……”

    弱弱地讨价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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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久蹙眉。

    他说起来很有迷惑，眉笑，温如玉。

    但他的衣服太糙。

    失神了都不忘絮絮叨叨。

    卿秋沉默片刻，抓过他的手，神又不气了。

    “你是要弟弟，人，还是一条狗。”

    他仍躺在地上，一时不想动，地上在最后时被实在被他折腾的没脾气的卿秋铺了一层褥。

    “可以啊。”

    卿秋沉。

    那就薄薄一层，也不清楚有什么好啃的……

    “每个要多久？”

    卿秋俯靠近。

  但也怪卿秋，他这人有时坏有时好，总会让人在好坏间忘记他实际上是个多可怕的人。

    上是墨衫，云锦缎料，银丝暗纹。

    迟久睛亮了。

    “但你能到哪一步呢？”

    只是最后，卿秋沉。

    “你不愿意就算了。”

    迟久心忐忑，怕卿秋不答应，毕竟他选择的可是当完全听话的玩意儿。

    但只是不待，家务和杂活，家仆见佣人不喜他会丢给他。

    一字一顿，极侮辱的词汇。

    迟久又看自己的手。

    迟久的气势渐渐弱了。

    “那你躺吧。”

    迟久略一思索了一问：

    才爬起来，摸索半天，总算摸到想要的东西。

    声音到后面渐渐弱了。

    “……。”

    包房的木地板本不是人睡的地方，起初因为他膝盖疼，求着卿秋让他把自己上衣脱了垫着。

    ——他要钱。

    卿秋扬扬，站起，云淡风轻：

    “你能再给宾雅一些钱吗？她要治养妹妹，我还要和她结婚礼金方面……”

    那件很贵的墨衫褪，铺在地板上，迟久终于不再喊了。

    迟久撑着地，咬着牙，勉爬起来。

    到最后，已经是接近命令的语气。

    卿秋沉默了一会儿，像是也被他这个问题难倒了，许久后才回答。

    手也是……

    迟久护着腰带，呼几气，把自己翻了个面。

    画面一帧帧闪过。

    卿秋轻描淡写。

    “我选一年的。”

    卿秋疼。

    “你见谁家养得玩意儿连睡觉都要挑地方？”

    “这是又怎么了？”

    后腰再打颤。

    大夫人没再待他。

    “十年，五年，一年。”

    涨得发闷。

    凉凉的，像玉，比那枚青玉扳指的手还要好些。

    他在地上躺了许久。

    又是一阵沉默。

    等回过神，卿秋伸手，要拽他。

    迟久懒得动，所以没走。

    他初次办这事。

    他那件布上衣被得一团皱，随意丢在角落，脏兮兮。

    迟久蜷缩着，闭上了。

    倒没被扒。

    易达成，迟久话多起来。

    思绪逐渐飘远。

    浑都在疼。

    迟久一个劲挣扎。

    倒就这么纵容了他。

    ……

    迟久发现卿秋眯着眸，不带任何绪地，笑了一声。

    卿秋有过他起来。

    “你这是在补偿我还是勒索我？想让我这个外人来帮你把你和其他的女人的一生都包办了，你这是把我当冤大？”

    “真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垂在上凉凉。

    很细很，不够宽大有力，裂和冻疮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