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秋叹气。

    他脱了衣服，迟久不满意，要他继续脱。

    地上堆积的布料一件落着一件。

    到最后，迟久终于满意，然后又开始继续他。

    “你快。”

    卿秋笑，觉得幼稚，又觉得可。

    迟久之前总是对这事避之不及。

    他知他喜女人，喜宾雅，劝也劝不过来。

    今天不知怎么了，迟久专门支走宾雅，对他的态度也一反常态。

    卿秋蹭掉迟久嘴边的一糖渍。

    “怎么？吃一些甜就能让你心这样好？”

    那以后偶尔吃些也无妨。

    迟久不吭声。

    很久没了，他嫌疼，脸都白了。

    可他没喊疼。

    想到接来会发生的事，就连心都兴奋到快扭曲。

    “你靠近。”

    迟久小声说。

    最终在卿秋靠近时，迟久攀上卿秋的肩颈，连咬带添得了一路。

    跟占地盘的小狗没区别。

    卿秋扶着那颗绒绒的脑袋，有些想笑，便也俯也想说两句话。

    可忽地门开了。

    宾雅踏来，语气仍是轻快的。

    “小九，你听我说，都小她……”

    声音戛然而止。

    正午大好的光，映里面的污秽荒唐。

    都舒走了过去。

    侧，将里面的一切尽收底。

    ……

    迟久活得糙，平时不用遮，那天却罕见地要求盖条被。

    半被遮住了。

    一直到被啃得上半全是东西，一直到那扇门被人推开，卿秋都没想过是迟久的错。

    他知迟久对那个人的在意。

    声音响起的瞬间，卿秋最先想的甚至是把人遮起来，可迟久却躲了去。

    他看着少年着气，兴奋到颤抖，挑衅地看他。

    卿秋不再言语。

    良久，他也不回地说：

    “去。”

    都舒没有多看，给了宾雅一个神，带着宾雅离开。

    迟久愣住。

    他坐起，小幅度地着气，脸上因过度兴奋泛起的红都还未完全褪去。

    可他心布置的戏，却已经没了观赏的对象。

    怎么会这样？

    迟久不相信。

    他抓着发，低，绝望到不过气。

    在他的预想里，卿秋的妻应该和那些围观鄙夷他的家仆一样，冲过来说卿秋恶心啊。

    最好再给卿秋一掌。

    可为什么没有反应呢？怎么没有反应呢？

    迟久想不明白。

    接着很快，他被掐住脖，在墙上。

    迟久神痛苦，却并没有挣扎反抗。

    里只有麻木。

    他们依旧亲密的贴在一起，即便经历过那刺激，卿秋依旧没有要停的打算。

    居临地看他，像是抱着一定要把他死的力。

    波动又颠簸。

    迟久又痛又，快要就这么死掉，放在颈上的手却悄然离开。

    卿秋神冰冷。

    “你真就那么恨我？恨到宁愿摧毁自己也要报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