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循着迟久的线索找去，却每一件事都是真的。

    王家家主渐渐放戒备。

    “你想要什么？”

    迟久回得脆：“我要折磨卿秋，我要毁了卿家。”

    卿秋害了他，该死。

    卿家不认他，该死。

    一烈的毁灭自清醒后就一直跟随迟久，提醒他，一定要上面那两件事。

    王家家主对金钱一事并不看重。

    只是，他也有一个要求。

    “卿家祖宅的地给我，我要在卿家人世世代代祭拜的祖宗上，建我儿的坟墓。”

    迟久快地。

    “成！”

    ……

    两人各取所需，易早就定好，迟久这几日过来只是为了给王家送东西。

    卿家布局如何？人多少？有那些密？

    这些东西被迟久一一记，誊写在纸上，给王家。

    但那些东西也在这几日里几乎尽数完，如今只剩最后一件。

    “这是卿家钥匙的仿品。”

    迟久将一串东西给王家家主。

    他能摸到钥匙，但无法外将钥匙带给工匠，是据经验一用铁丝造的形。

    王家家主接过钥匙。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迟久：“过几日吧，那日是卿老太爷的生辰。”

    而那日，卿家人最齐。

    迟久不喜卿家。

    他在那里受过太多屈辱，如果可以，他希望所有卿家人都去死。

    王家家主没拒绝。

    他正好也因为儿的事对卿家人恶痛绝，迟久要将卿家人赶尽杀绝正合他的意，不如说这些话由迟久来说正好还能减轻些他的负罪。

    王家家主和迟久的谈轻松愉快。

    两人一拍即合，每次的对话都用不了多少时间，迟久又从王家离开。

    平时他该回家，可今日没有。

    一切就快结束了。

    怀着激动的心，迟久去了宾雅家。

    ……

    “什么？你说要和我彻底离开江南，去别的地方生活？”

    宾雅神犹豫。

    迟久起初以为宾雅是怕他照顾不好他们两个人，本想解释，岂料宾雅先开。

    “这么重要的事…你都不去和大少爷商量一声吗？”

    迟久很奇怪。

    “我为什么要去找卿秋商量？他又不是我的谁。”

    宾雅憋红了脸。

    “可是大少爷对你很在意，你这样一声不吭地和我离开……要不我们去和大少爷说一声吧？”

    迟久很烦躁。

    “卿秋卿秋卿秋，连我都不在乎卿秋，你那么在乎卿秋什么？”

    言闭，宾雅还未回答，一阵凉意先窜上迟久脊椎。

    老辈这一块29

    迟久立刻回。

    后静悄悄，落叶卷起，什么也没有。

    宾雅愈发不安。

    “小九，你怎么了？”

    迟久收回思绪，脸苍白，呼不稳。

    “没、没什么。”

    骗宾雅的。

    迟久大脑一片空白，满脑都是刚刚的声音。

    ——卿秋的脚步声。

    人的脚步声，人的呼声，大多相差不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