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恶毒，那样残忍，那样可怜。

    他结动，一句‘你真就那般厌恶我’卡在间，还未说。

    “但第二次，第三次…”

    迟久睛一亮。

    他们疯狂媾。

    卿秋静静看着。

    ‘原谅。’

    他不知该说迟久什么好。

    ——他将一直留在这里。

    卿秋眸光复杂。

    最后衣袖一。

    等最后一世，真相昭然若揭。

    似是对他厌倦，最后一次死亡至今，卿秋再也没看过他一。

    迟久死了一百次，在这一百次里，迟久杀了卿秋一百次。

    恨时想将迟久碎，时觉得他蠢得可怜，机关算尽又几乎每一世都不得善终。

    到最后不再说话，只是嚎啕大哭。

    他一世世的等，等迟久迷途知返，等迟久某一世选择他。

    每一世卿秋都比迟久死的早。

    卿秋有时恨，有时又。

    没良心的小白狼，一遍又一遍说着自己被欺负，却又最辜负他人。

    ‘九九只是个孩’

    卿秋一时间再恨不起来。

    迟久看向卿秋，生怕卿秋会再次压着自己折磨。

    “可为什么…为什么你死之后我每天都在痛苦？”

    “我没有家人了，所有人都讨厌我，我被杀了许多次…”

    “久久已经是大人，久久自己说自己不是孩，久久该为这些事负责不是吗？”

    迟久边说边哭，每说一句，便要哭得更凶一些。

    “千错万错我的错，你杀了我也好，让我去炼狱受折磨也好…”

    可等啊等啊等。

    他还小，不懂事，他这个哥哥的当然要原谅。

    ………

    他低，嘴嗫喏，支吾半晌说不一个字来。

    ——直到今日。

    他只想卿秋给他痛苦，让他死个脆。

    迟久脸惨白。

    却等来一双手将他压在怀。

    “久久。”

    卿秋忽地笑了。

    “我们互相缠绵，我们不死不休”

    也好，恨也好，怨也好

    迟久的绪先决堤。

    迟久被吓哭，不断着泪。

    迟久最后一次死亡，两片鬼魂坐在地狱两端，再没说一句话。

    一世又一世，他对迟久过最重的惩罚，不过仅是床笫之事。

    “久久第一次杀我时可以一笔勾销。”

    话音落，迟久哭得更凶，一边惧怕一边攥住卿秋衣袖。

    他与迟久第一次死时，他也想过原谅。

    ——那第一百世呢？

    “是…我引诱了你…”

    “你在时明明从未这样过，你在时明明从未有人欺负过我，我杀你明明是觉得没有你我会过得更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任何反抗。

    迟久闭上眸，想起卿秋刚刚的话，嗓音颤抖带着哀求。

    迟久总是杀死他，总是最先抛弃他，总是在杀死他之后一副失魂落魄的可怜样。

    互相缠绵，不死不休

    卿秋认为自己足够心。

    可他没有。

    他可以投胎，可以改变命运，这是对他枉死的补偿。

    但一世都没有。

    “对不起”

    “但你折磨了我这么久，再大的仇怨，也早该一笔勾销了不是吗？”

    他的久久，他的心肝，他愚蠢的被人耍得团团转的弟弟。

    他明白，这次死亡后，他将不会再一次回。

    “卿秋…哥哥…我怕我好怕”

    许久，未曾说过一句话。

    卿秋在他耳畔：

    只是这样的小事，迟久却总噎噎，好像他对他了怎样严重的事。

    迟久惊一冷汗。

    他不指望自己能被原谅。

    ——可第一世能是如此。

    时隔多年，再一次踏地狱。

    “可以一笔勾销。”

    却没有丝毫意，只剩冰冷的恨意。

    这一次，一切消弭前，他们不会分开。

    卿秋向他近，垂眸，嗓音淡淡。

    那迟久呢？

    “不要不理我，不要站在我面前却当没看见我…”

    ……

    迟久泣不成声。

    卿秋没再碰过迟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