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一门心思在哭，像是受了不小的惊吓，她的手里死死攥着个小东西，被她得扁扁的看不本来的形状。

    手上没有可以给人泪的，姜忧索抱起了孩，让她伏在自己肩哭个彻底。

    半晌，哭声中隐约夹了些话，沈知江凑近孩的嘴一听，帮忙复述：“她说她妈不让和陌生人玩。”

    “陌生人？”姜忧一顺着她的背，不确定地问到：“不会是说我们吧？”

    不意外是了，除非这间屋还能找第四个人。

    女孩一昂鼻涕全揩在姜忧衣服上，顺了气，后知后觉想起来，“哥哥，你们不是坏人吧？”

    姜忧一脸黑线，凶吓她，“我们是专业拐小孩的，等就把你卖掉换钱。”

    孩似乎是个傻脑，手背抹了把泪，眨着双汪汪的大睛问，“那我能卖多少钱？”

    “三块钱。”沈知江两个手指拎了拎她的脸颊。

    “那到时候，”孩连了好几鼻，“可以分我一块钱吗？”

    沈知江换到另一边孩不在的肩膀，凑近姜忧耳朵说：“这孩，怕不是”

    他话没说全，但话里意思再明显不过。

    姜忧顺着她的话继续问：“你要一块钱什么？”

    “买小布丁吃。”

    神奇小孩，不认生不怯场脸还怪厚，真闯一孩。

    “一钱都不给你。”姜忧没好气回。

    小女孩吐了吐，沿着姜忧的要爬来，边爬边是说着，“坏人，分红都不给我。”

    小小年纪竟还知此等专业名词，沈知江一时不知她是傻还是纯心大，又或者他和姜忧实在不适合演坏人。

    “你妈呢？”

    不问还好，一问孩立又一副要哭的模样，沈知江收住自己这张死嘴，改了个，“我是说，小朋友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完全是放式的无效发言，比上一句有过之无不及。

    孩大脑先是空白了一瞬，盯着墙面上不知从哪里反的光，将事来龙去脉讲了个大概。

    年纪这么小的孩，说话自没什么条理，他们仔细问了个几遍才梳清楚。

    简而言之，二楼有人打架，其余人不想被波及拼了命往外挤，安全通上一堵，踩伤好几个人，孩就在这一片混中和妈妈走散了。

    他们算幸运的，最早一批走，既没掺和打架事件，也没在人群里推搡一遭，小雨馨也是幸运的，能毫发无损从疯狂的人群中跑来。

    她摊开一直攥着的手，小小的手心里是一个早就变形的果冻盒，那里面的果冻见着都成饼了竟没爆开来。她很细心地放小书包侧兜里，嘴里嘀咕着“还好没丢”。

    “这是什么？”

    姜忧和沈知江一左一右蹭在她两边，孩衣衫得透透的，他们两个大男人唯一能的也只有挨着给她取。

    “留着给妈妈的，”她小手学着两个哥哥托起脑瓜，小小年纪装地一派老成，“她吃果冻，我从晚饭餐桌上特意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