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想走科研路或者就业，就必须在意，不仅仅是心血问题，还事关自己的未来。

    路清识到底还是把林梁给找来了, 在电话里他并没有告知林梁是什么事。

    可林梁到茶店时，看到裴誉也在，立即就意识到有事。

    “学好！”林梁记得上次裴誉特意来跟他谈话的好意, 对他很是礼貌。

    两人打过招呼后, 开始说正事。

    裴誉简单把况和林梁说过后，就见他的脸以可见的速度变白。

    “学……学, 那个提前发我们数据的人，是谁？”林梁问。

    “是西岭大学的一个教授, 姓罗。”裴誉将自己的平板电脑递过去，给他看自己这几天调查到的信息。

    林梁看似镇定，可去接裴誉的平板时，手都在抖, 暴了他此刻的张程度。

    在林梁来之前，路清识就已经把自己的位置从裴誉对面，换到了他边。

    桌路清识张的手意识着自己的, 裴誉发现后，主动过去牵上他的手。

    裴誉微微朝着他摇, 安抚意味十足。

    “这个罗教授我找人去了解了一，发现他有不少的实验成果和论文发表时间, 都在我们学校，并且现了和你们相同的况，数据一样, 研究课题和方向相似。”

    听到这话，林梁和路清识都惊讶了。

    “什么意思？”路清识意识追问。

    林梁同样想问，但他和裴誉不太熟, 就见过一面，所以没第一时间问这个问题, 路清识把他想问的给问了。

    “那几个被提前抢发的学生，都是钟教授指导的学生。”

    此话一，林梁呼一。

    “再细的，我这边不太方便去查了，钟教授不是我的老师，他的学生我都不熟悉，要往查难度会大一些。”

    裴誉说的是实话，但也不是完全的实话。

    他是能查，只是如果是他一个外人去查，很容易惊动那些人，太大张旗鼓了，很容易撕破脸，不是万全之策。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抢成果吗？”林梁哽了一，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林梁很希望裴誉给他一个否定的答案，看向他的神多了几分恳求的意味。

    裴誉轻轻叹气：“太多的信息我没有，不过前几年的论文中，我查到了那个罗教授有用实验项目的名义申请国家科研经费，能查的信息就是那一笔申请了五千万。”

    五千万不是一笔小数目，罗教授申请了这笔费用，但实际上没有去项目，而是拿了别的学生的数据，等于完全是空手白狼。

    学生在科研的时候，会申请资金，他那边再申请一笔，一个项目一组数据却拿了两笔的钱，罗教授那笔钱完全就是来的。

    意识到这可能后，林梁和路清识觉自己脚踩着的不是地板，而是冰块。

    路清识意识握裴誉的手，神复杂。

    许久之后，林梁终于缓过神来了：“谢谢学，真的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