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好？

    夏寒石的笑，看起来都森森的样。

    苏晨抿了抿嘴。

    见他一副不愿的样，夏寒石声音冷冽：“是不是杨彦，谷冰，这两个小兔崽和你说了什么。”

    “听说了些事。”苏晨也没说谁告诉他的。

    “说我声名狼藉，说我嗜杀暴，说我毁好苗是吧。”夏寒石不介意。

    “我相信一定事有因。”苏晨说，“虽然和您老初次见面，但还是能看您刻在骨里的正直。”

    “正直？”夏寒石都微怔，饶有趣味的看向苏晨，又若有意：“有话语权的都是统治者，我离开之后，张洪波也会说我的不好。”

    “至于我杀了多少诡神信徒，没人在乎。”

    苏晨微愣，却又听夏寒石：“你是不是认为，我会迫你我的学生。”

    苏晨心中微，他对夏寒石的了解，都来自谷冰，对方应该也没必要骗他。

    他已经是袁晨的学生，袁晨的老师也是审判。

    如果前去应丰，同样有审判为靠山，区别应该不大，他还是更希望安稳些。

    如果对方不求，再好不过。

    似乎是看苏晨的想法，夏寒石，“没错，你猜对了。”

    苏晨：“………”

    苏晨无言沉默许久，才勉扯笑意，还没开，就被夏寒石打断，似笑非笑。

    “这么害怕我？”

    “不是害怕。”苏晨当即否定，“只是才疏学浅，怕以后堕了您老的威名。”

    “我没有什么威名。”夏寒石满不在乎，“只要你不和那些诡神扯上关系，就算某些时候临阵脱逃，我也不在意。”

    “您老行事，果然不拘一格。”苏晨赞叹了句，又无奈：“可我已经有老师了。”

    “袁晨？”夏寒石微笑：“他的老师也不止一个，我相信他也会同意的。”

    “他要是有其他意见呢？”苏晨小心。

    夏寒石理所当然，“看见自己的学生有更好的前途而阻拦，这样的老师，还要他什么？”

    得…您老已经逻辑自洽。

    苏晨酝酿片刻，“我师公，也是审判，不值得为了我一个小卒，让您二位产生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