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墨，自以为是。”夏寒石眸光冷寂，“是不是隐隐暗示你是什么民之类。”

    “那倒没有。”苏晨摇。

    没有？夏寒石微愣，忽然觉察到苏晨并不是当初的他，即便没有大尊认可这件事，也是审判冉冉升起的新星，已经拥有大声望。

    他沉默了片刻，继续：“你是崖山人，二十年前，崖山城被诡神侵蚀，黑陀信徒意引神降世。”

    “神？”苏晨像是联想到什么。

    夏寒石像是没发现他的神变化，“后被我们发现，倾尽全力，覆灭崖山，殃及了一大批无辜之人。”

    “神降世，需要以母育载，但仪式被中断，我们也没发现母，当时推论，已经湮灭，但或许没有…”

    夏寒石的目光幽幽看着他，苏晨心直，忍不住：“您老该不会认为，我就是那什么神吧？”

    天可鉴，就算是前和，那劳什的神也没有半钱关系。

    同时，也有，没想到前的故乡还有那么一番故事，更没想到自己现编的谎，居然还能扯到那番过往。

    “呵呵…”夏寒石笑的渗人，直至苏晨心里发后，才慢悠悠：“我这老师，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要是少吓我几次，估计会好很多，苏晨暗自腹诽，却也松了气。

    “我估计，仪式未成，神没能降临，但崖山的人，或多或少受到了影响。”夏寒石又，“所以一旦接到和诡神相关的东西，便会有所应。”

    闭环了？

    苏晨一怔，这谎圆的也太好了，他几乎都失去了最终解释权。

    但他又意识到，老夏心里不知在怀疑什么呢，毕竟崖山的幸存者也不少，其他人怎么没有这应？

    “你能不能主动发那幻像？”夏寒石又问。

    “主动发…”苏晨迟疑，“不太好说，相比我接诡神相关品的次数来说，幻象现的次数，明显不多。”

    “您有什么想法？”

    夏寒石问的不同寻常，似乎想利用他的这能力，呃…本没有这能力，苏晨心里想着，也无语。

    “我怀疑无面鬼信徒的这次攻，有猫腻，”夏寒石也没隐瞒，神闪烁：“现在仔细想想，这茫茫大地何其广阔，可我和元破山，偏偏就能碰上那群无面鬼信徒。”

    “您是怀疑，他们故意被您发现，是…调虎离山？”苏晨想到了上次，那无面鬼神也是这么玩的。

    “不错…”夏寒石，“但那无面鬼信徒的数量之庞大，不了假，应丰若不应对，也必然会很危险。”

    怎么和上次如一辙…苏晨有难言的即视。

    上次那无面鬼神，在背后纠结了潜伏在应丰的多方信徒，不派人理，也会造成很大破坏。

    这老手法，该不会这次在背后指挥的，还是那个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