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无垢者 被污染的晨星残烬

    也正在其现的第一刹那，盘坐于中央的无量佛陀倏然睁开双，背后的影消散，梵文组成的海洋也逐渐消褪。

    同样盘坐在虚空中的空明神微震，颇为惊愕地看去，只见不远的那乌光，竟逐渐勾勒一个瘦的人形廓。

    周遍布细密如裂痕的黑纹路，最终在汇。

    一颗竖立的黑瞳孔骤然睁开，没有白，只有一片不见底的幽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空明呼一滞，只觉有诡之气钻鼻腔，直冲肺腑。

    还未回神之际，那黑影的眉心，竟悄然浮现一粒微小的白，蜿蜒而，瞬息间覆盖全，凝成通纯白的小沙弥。

    “佛土”黑陀化作的小沙弥面带怀念之，在虚空中嗅了嗅，没有空气，自无气味，但他却慨：“真是太怀念了，我已经许久没见过佛土的人。”

    “白陀师叔，看来我的运气还算不错。”无量佛陀起，双手合十，恭敬。

    “白陀”小沙弥嘴角扯开，刚开始还慈眉善目，却逐渐变得狰狞可怖。

    空明脸颊动，只见那小沙弥的嘴角扯到耳。

    “白陀已经死了，我是黑陀。”话音落，小沙弥消失，重新化作黑陀。

    “话虽如此，但我还是要称您白陀师叔。”无量佛陀摇。

    黑陀冷哼一声，淡淡：“佛土终究还是找到了这里，是因为那昊日焰火吧。”

    “白陀师叔聪慧。”无量佛陀叹，“师尊在时，经常怀念你。”

    黑陀饶有兴致地问：“你师尊，是谁？”

    “智恒。”无量回应。

    “是那个蠢货啊。”黑陀面带讥讽，“现在已经坐化成为世尊之养料了吧。”

    空明心底一恼，但没有他说话的份，只能在旁看着。

    不过，黑陀是玩人心的手，自然觉察到空明的绪变化，目光不由瞥来，“大蠢货带小蠢货，小蠢货又带小小蠢货”

    “师叔。”无量佛陀打断，“这次找您，是有事想请您帮忙。”

    “请我帮忙？”黑陀似有些好奇，“世尊自称无所不能，还需要我帮忙？”

    “若世尊亲自降临，即便师叔只是一缕残念而来，也无用。”无量佛陀摇。

    黑陀神微滞，听无量佛陀：“我奉世尊法旨而来，初至这尘星海，许多事都不甚了解，还请师叔解惑。”

    “我早已不是佛土中人，没兴趣解你的惑。”黑陀摇，眸光微闪，“但看在以往的香火份上，可有信仰魄？”

    “要多少，有多少。”无量佛陀声音低沉。

    黑陀双眯起来，淡淡：“问吧。”

    无量佛陀略一沉，“还请师叔把此地的大概况告知于我。”

    “大概况”黑陀手一伸，一雾，弹指便飞来。

    无量佛陀伸手接住，仔细审视了一番，确定没什么问题之后，才将之放在额前，大量信息涌他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