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觉，那贪嗔痴之就在附近？”

    残灵言语之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惊诧，虽然他之前说那贪嗔痴之是由九目生而，且与其多少有些联系。

    但本质上也是经由九目的残缺记忆推测而，究竟能不能知得到，他也没有经历过，自然不能确定。

    所以刚刚才会那般惊讶，因为是他第一次，以残灵之，切受到那贪嗔痴之的存在。

    “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会受到那东西？”残灵这才反应过来，愈发愕然。

    “这家伙还真能知到。”苏晨这才确定残灵之前所说应有七分真。

    他刚刚撤去自伪装，周遭朦胧一片，更没有任何佛土特征，便是避免残灵猜这地方就是佛土，从而扯谎能知到贪嗔痴之。

    他没有回答残灵的任何问题，只是询问，“你能知到那贪嗔痴之在什么方位？”

    “唔”残灵只有拇指细的灰白躯颤动不停，“似乎在南方”

    南方？

    苏晨随之看了过去，思索从明念那得到的信息中，南方有什么。

    “又好像在北方？”残灵跟着又。

    苏晨眸光微凝，直看向残灵。

    “不是”残灵自然明白，连忙解释：“我并没有欺骗你，虽然距离极近，但方位的确不停变动，着实古怪。”

    “不停变动？”苏晨蹙眉，有些怀疑是不是这家伙故意胡扯。

    残灵十分狡猾，苏晨对他没什么信任。

    虚空中，紫丝线陡生，残灵吓了一，连声：“我真没骗你，的确在不停变幻，但我有方法确定。”

    “什么方法？”苏晨声音冷冽，这里不太方便，也没布置演天符阵，只是恐吓而已。

    “九目窥宙之法，必然可以直接确定那贪嗔痴之所在。”

    苏晨蹙眉：“属于九目的祭祀法门，你的本源之力已经耗净，拿什么去祭？”

    “不用，这次由我为引，并不需要本源之力，你只需要寻找九不同生的睛即可。”残灵解释。

    苏晨双虚眯，“什么阶位？”

    “什么阶位都行。”

    残灵的话让苏晨意外，“什么阶位都行？”

    他要寻找的可是世尊的贪嗔痴之，甚至已经好以九辉月层次生的睛为引的准备。

    “因为有我为引，但需要至少五万份信仰魄。”残灵一步补充。

    “五万份我知了。”苏晨不置可否，转而又把残灵收了起来。

    无论对方所说是真是假，他都不太可能去尝试，万一闹来什么动静，直接暴，那也太亏。

    他准备等一等，看看能否探查来些端倪，那样才更为保险。

    转而，他掌中又浮现青红织的数据心，氤氲变化，浩渺如海的数据湍在其中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