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远的手顿了一拍，然后继续往。

    肩胛骨的廓在汽里显得格外分明——两弧线从脊向两侧展开，像鸟类收拢的翅膀。肤是的，被泡过之后泛着淡淡的粉，孔细腻，几乎看不见纹理。巾过去，那片粉就了一，像宣纸上开的胭脂。

    沈卓的腰很窄。

    从腔往，肋骨收束得很急，然后在髋骨的位置又向外展开。那弧线很畅，像沙丘被风过的形状。巾沿着腰线往的时候，沈卓的腹肌轻轻绷了一，大概是。

    陆明远停了。

    沈卓的脸细看有些粉，说：“怎么不继续了。”

    陆明远：“其他的地方你自己可以洗。”

    刚要起，手腕就被沈卓箍住，对一个刚刚受伤的人来说，他的力气有过大了。

    然后，他在陆明远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他的手带到了……那里。

    沈卓大概是想犒劳自己了，也忘了起码的社礼仪，他微微扭动着腰，那里也在陆明远的手里寸寸移动，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难以忽视的地步。

    陆明远叹一气，看上去在压抑着怒气。

    他说：“你想什么。”

    沈卓：“我好久都没有了，能帮帮我吗？”

    说着，他的腰扭得幅度又大了一些。

    “不能。”

    陆明远想手，可他被沈卓死死地压制，那只手竟动弹不得。

    熟悉的与七年前印刻在大脑里的逐渐重合，陆明远整个手都在发抖，为什么？为什么沈卓要这么？

    主动权不是应该在自己手里吗？

    一只金丝雀凭什么要求主人为他服务？

    也许是憋得太久，陆明远晃神的这段时间，沈卓蓦地打了个激灵，然后在间吐压抑已久的一声-。

    陆明远的衬衣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脏了，沈卓说：“对不起啊明远，你一。”

    不是陆总，不是陆老师，而是“明远”。

    他到底想什么？

    陆明远起向外走了两步，然后像是怕他忘记了什么，重申：“我们合约结婚的这段时间，因为你执意的要求，我可以变成你想要的主人，但仅此而已，我没有帮你的义务。”

    他只想找回主动权和为主人的威严。

    沈卓一笑：“那我可以帮你吗。”

    陆明远的嘴角微微搐一，退后一步，几张纸巾，拭衬衣上的脏东西，那黏腻的和难以言喻的味实在是……太久远了。

    这七年有不少男男女女都想接近陆明远，当人也好，当炮友也行，大分都还是蓄的，不像沈卓这么直白，因此这直白就显得不大开智。

    野蛮人。

    “帮我家务？你刚受伤，家务就算了。”陆明远装糊涂。

    听到这个回应，沈卓就知自己是在徒费心力了，他扶着浴缸缓缓起来，自坠人格地看着陆明远，一字一句：“怎么，承认我在说blow job有那么难吗。”

    陆明远一滞。

    历历如绘的记忆如狂风骤雨般袭来。

    沈卓在这方面很有天赋，第一次这事就让陆明远现不可遏制的冲动。

    结束后，他会跪在地上，用茫无所知的神抬看着陆明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