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远的指间溢缕缕香烟，他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很久很久。

    他看着薛加宜泪的样，忽然想起多年前那个瘦弱的男孩，责备的话再也说不。

    半晌，他才重新让微笑挂在自己的脸上，“我还记得你当初瘦得都包骨了，回家把阿姨的半桌菜都吃完了，像是从哪冒来的难民。”他温柔地看了薛加宜一，“咱们家的阿姨厨艺就那么好吗？”

    薛加宜毕业后陆明远的公司后，就再没喊过他一声“哥”，也没吃过阿姨的菜，所以他也记不清了，只记得那天午后暄，他闻到了的荤腥，然后吃了近十年最饱的一次。

    之后的私立学校和名牌大学，都是陆明远给他设计的人生轨迹。

    所以陆明远理解不了薛加宜自坠人格、给别人当替的想法。

    “回……不许再伤害自己的了。”

    陆明远以辈的吻。

    薛加宜温声说了声“好”。

    “还有那个顾东行，你为什么要跟他搅到一起？”陆明远：“那是个没有心的人，小心以后会受伤。”

    “哥，我知我面对的到底是什么。可我连权衡利弊的机会都没有，摆在我面前的选择似乎就那么一个，我这回，只让自己快乐。”薛加宜实话。

    陆明远见他主意已定，无奈笑笑，就返回包厢。

    当薛加宜回的时候，差被突如其来的人影吓得胆都破了。

    “顾东行，你没事不要吓人。”薛加宜还没走两步，便被顾东行圈回了栏杆，两人离得很近，呼错之间，两人的神中全是疑问。

    “陆明远让你跟我分手？”顾东行抵着薛加宜的鼻尖，用不容置喙的力量钳制住薛加宜。

    薛加宜：“‘分手’？我怎么记得咱们只是各取所需的炮友，是炮友的话怎么会用‘分手’这话呢。”

    顾东行顿住，收回鼻尖，打量着薛加宜闪烁的神，一把拢过他的细腰，“那么炮友，你还有其他的炮友吗？”

    薛加宜：“你呢？”

    “没有，我先问的你。”

    “也没有，你是我第一个-伴侣。”

    “草，别把话说得咱俩跟动一样，难我们之间连一分都没有吗。”顾东行用双手掐住他的腰，猛地朝自己一带，薛加宜致的脸便毫无去，只能生生地盯着顾东行。

    “说啊加宜。”

    薛加宜半天才地看着顾东行的睛，说：“咱们的分全靠沈卓连着。”

    “但我好像已经喜上你了。”

    薛加宜不敢置信地盯着顾东行，“你认真的？”

    “认真的，而且我从来都没有这么认真过。你不知当我看到你中枪之后心有多疼……”

    薛加宜笑：“所以以后咱们当一对一的炮友？”

    顾东行愣了一，有失望地说：“还是炮友啊。”

    “要不要。”薛加宜说。

    “要、要！”顾东行胳膊扭不过大，不甘不愿地应了。

    薛加宜：“这还差不多。”

    陆明远回包厢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温仁东半搂着沈卓，沈卓看得神，温仁东低看他，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像是在看什么比剧本更有趣的东西。两人有问有答，似乎有互相契合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