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了。

    他不想继续了。

    “明远，停吧。”沈卓说，看起来兴致缺缺，神里缺少神采。

    “疼了？”陆明远上把鞭放到一边，坐在他旁，摸了摸他的发，不小心摸到了额上的涔涔汗。

    “不疼。”沈卓思量着告诉陆明远真相的优劣，然后发现他与陆明远之间没什么好顾及的，便说：“你打我的时候，我看见沈玉寒了。这么时间我以为可以忘了那件事对我的影响，可我发现我忘不了。”

    陆明远神温柔：“忘不了就用新的记忆掩埋它。”

    沈卓迟迟未应，顿了顿，忽然探向陆明远的睛，“我好像离不开你了。”

    陆明远似乎早就对沈卓的甜言语脱了, 要知沈卓是第二次见面就规划两人未来的人——虽然那未来从来没实现过。

    计划是他定的，幻象也是他打破的。

    所以陆明远早就学会了，不把沈卓说的话太当回事。

    陆明远很想好好揭穿他一次, 可话到嘴边就像沈卓上慢慢消失的红痕一样，也不见了。

    沈卓了很多汗, 发尾也了，陆明远不容分说地抱着沈卓走浴室, 拧开龙，往浴缸里放。

    他开始动手脱沈卓的衣。

    那衬衫夹的构造，陆明远没见过，指穿过弹力带刚准备扯来，沈卓轻松解开了卡扣, 衬衣顺着浴缸，他上的红痕在中显得更加目惊心，让陆明远倒了一凉气，眉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他像错事一样, 指尖轻轻拂过那些淤血的地方, 不敢用力。沈卓拍拍他的手, 说：“事是我要的，你只是帮凶, 别往心里去。”

    沈卓见位到了, 一气，然后整个人没中，柔顺的发随波摇晃。他肺活量不，很快就爬了来, 由于憋气，从锁骨到腰际都泛着淡淡的粉。

    “而且, 我很。就算看见沈玉寒，但是能在他面前说‘停’，就好像当初的自己真从笼里救来一样。”

    陆明远有些吃惊地看着他。

    如果说“停”是弥补的话，把自己得伤痕累累是……

    算了，既然沈卓喜这样，就由他去吧。

    他不想再猜了。

    沈卓：“我说自己离不开你，你好像没什么反应。”

    陆明远没有回答。

    他只是把沈卓从浴缸里捞了来。溅了一地，透的两个人谁也没在意。浴巾很大，足够把他整个人裹住，陆明远得不算温柔，甚至有潦草，但指腹过每一红痕时都会不自觉地放轻。

    沈卓被他抱回床上，后背陷柔的被，还没来得及缩，就被连人带浴巾拢了一个温的怀里。

    他的抵在沈卓的肩窝，呼扫过颈侧，带着浴后的气。过了很久，沈卓以为他不会说话了，才听见那两个字从后传来。

    “睡吧。”

    声音有一沙哑，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咙里，咽不去，也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