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远看着他一从卧室拖他的行李箱，然后在门整理着衣服、穿鞋。好像刚才他不是判决了跟一个人的关系，而是去看了场电影那么轻松。

    有些话陆明远知说来会伤害更多的人，但他终于还是没忍住：“你要找叶时予对吧，所以才有刚才那堆借。”

    “沈卓，你有心吗？”陆明远已经崩溃，“我捂不你是吧。”

    沈卓轻松：“明远，有些人不值得你心思和时间，你就当买了个教训吧。”

    说着，他就把大门打开，初秋的凉意瞬间就了来。外面有辆车在等他，看不清是不是网约车。

    他回看了失魂的陆明远，低声：“再见。”

    然后就提着行李箱走到顾东行的迈赫前，敲了敲窗，顾东行车，给他把行李箱后备箱，又打开了副驾的门，了个“请”的动作。

    陆明远倚靠在门前，远远看那是谁，四周已经渐渐变黑，陆明远也藏在他墨黑的衣服中，只能看见白皙但滞的脸。

    随着车启动，陆明远才发觉自己的心脏让人挖走了一块，所以他穿着拖鞋在迈赫后面追赶。

    沈卓从后视镜看到了，目光一滞，迅速转过去，从车后面的玻璃分辨追车的到底是谁。

    时至暗夜，星月朦胧，这条路上的灯晦暗不明。

    沈卓对他太熟悉了，第一过去就知那是陆明远。

    沈卓知他和外公之间的故事，也知这么黑的夜陆明远是会犯病的。

    他永远会在漆黑的夜里想起再也见不到外公的绝望。

    “停车！”沈卓清楚地明白再这样去，陆明远一定会再次惊恐发作。那是焦虑症最难受的躯化反应，会让人生不如死。

    陆明远早就到心逐渐发了，之后他发麻的好像失去了呼功能，只有大气才能呼到氧气。他的传来一阵剧痛，如同用把横刀把它劈了。

    他的视野里本来还能看到那辆车，后来连沈卓存在的影像都不在了。

    “咚”的一声，陆明远了过去。

    沈卓叫停了自己的车，飞快地跑到陆明远边，替他解开几颗扣后，打横把他抱了起来。

    等上了车，沈卓：“去最近的医院。”

    这段时间陆明远发病的频率很, 引起了医生的注意，于是给他开了特效药，只要有发病的前兆, 上吃一颗就行。

    陆明远接药的时候没有看沈卓，但沈卓看了那药瓶很久。

    沈卓在病房外面听医生说了一连串的注意事项, 尤其是“减少刺激”时，脸微变, 指尖不自觉地攥了病历本的一角。

    陆明远的两次发病都与自己有关，自己才是刺激源。

    “东行，”沈卓说，“咱们走吧。”

    顾东行浑不理会，有痛心地看着病房的方向：“你想把他一个人扔在医院？”

    沈卓：“是。”

    顾东行：“我能接受你要跟他分手, 但是把一个病人抛不，是不是有不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