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就挂断电话。

    沈卓是知自己的哭声一定会让陆明远听见才挂的。

    因为这通电话，沈卓再次想起二人这些年的纠葛与拉扯，难免会有些绷不住，他想了想玛雅说的另一可能——

    “如果你不主动离开并且懂得如何去的时候，你和陆明远还是多般的。”

    这可能比较小，但如果真的能实现呢？

    那时陆明远应该早就向前走了，就算自己真的懂这么复杂的东西，再回去拆散他和李争鸣吗？

    算了，他还是继续躺尸吧。

    几天后，他的经纪人闫陌年替沈卓接了个舞台剧的邀约，沈卓最近的试镜不大顺利，闫陌年知他也要生活，还有房租要付，因此工作是不能停的。

    初到排练场，沈卓就被这里的简陋吓到了，以为刚被炸过。经理人是个大学刚毕业的大男孩，才二十就蹿到了一米九，见到沈卓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们克服一。”

    这个剧讲述的是拾荒者捡到放质之后的故事，如果拍成电影的话会很不错，但是舞台剧？舞台剧的转场与运镜远远逊于电影，只能将复杂的节简单化模式化脸谱化，

    沈卓又看了看剧本，看到由这个放质串联起来的一个个副本，使探讨人的度不可估量。

    他忽然对经理人说：“你想不想把这个剧本拍成电影，我给你投资。”

    经理人听说沈卓是个需要不停工作才能得起房租的外国人，很可怜，可如今怎么也说起大话了？沈卓没有说什么大话，卓远影视品和承制的剧又了个爆款，这次平台分账可能破亿。叶时予在家都要笑掉大牙了。

    那经理人确认：“你？拍电影？”

    沈卓悠然自得地“嗯”了一声。

    “我才不信，你也很难证明，但我就知你是个连房租都快不起的人。”

    沈卓比了个数字：“如果不信，可以把本卖给我，我这些钱。”

    “一块钱？”

    沈卓：“nope，one illion dolr”

    “我不信。”

    沈卓把手机屏幕转过去给经理人看银行余额，他看到数字之后直接合不上了

    直到经理人的银行卡真收到这些转账后，他吐槽：“该死的有钱的亚洲佬，还在这装贫民窟的百万富翁呢。”

    沈卓对此一笑了之，不过！

    他喊住签好字准备离开的经理人，“等等！你还要个手印。”

    就这样，沈卓终于找到好的电影剧本，踏上回国的归途。

    金城了一场雪，银装素裹，厚厚的雪压弯了枝桠，雪亮的地面晃得沈卓睛疼。

    一到就被顾东行抱住不动了。

    “我没想到你能这么早回来。”顾东行在沈卓上抹泪, 周围的人纷纷侧目，看是谁家的二傻来丢人现世了。

    顾东行自从知铁笼实验后，一直没和沈卓聊聊, 一想到他小时候那么无助的样，顾东行真的忍不住。

    沈卓拍拍他的肩：“好了, 别哭了，这么多人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