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顾东行回来后，沈卓黑着脸看他，幽幽：“我不？”

    顾东行：“陆明远！你重轻友是吧！”

    陆明远笑：“又不是第一天了。”

    陆明远暂时没找到住, 就把东西暂存在沈卓的家里，送走顾东行后, 闫陌年就带着沈卓去跟几家品方谈恢复剧集的事。闫陌年对一位经理说：“先前那个ip直接砍了就可惜了，短时间是找不到代餐的。”

    那经理明显不想给沈卓独立剧集了，刚要婉约拒绝再送客时，闫陌年他不常现的一面：“如果演员工会知沈卓在你的片场被砸一个月，并且没有给演员购买保险，他们会怎么呢。”

    “你们将面临工会的额罚款、法律诉讼、声誉受损，甚至被列‘黑名单’，未来难以再与工会演员合作，短期商业价值归零。难你真的想让我们走到那一步吗？”

    被砍掉的剧集重新拍摄，其实很艰难，但闫陌年到了，他不仅向制片方索取了沈卓的住院费，还说服了他们重新开工，让所有演职人员重新归位还需要些时间，暂定一个月之后。

    另外一个剧沈卓本来就不喜，砍了也就砍了。

    在n市有许多量很小但科技领先的公司，陆明远去走访了几家，说明来意，跟一位项目经理聊得火朝天，不知不觉大家都班了，而外面则漆黑一片，不见行人。陆明远忙把自己的名片递给这位项目经理，沿着约克大一路往回跑。

    沈卓很早就回家了。

    他家是三层的联排，但每层都没有灯光，陆明远的行李箱还放在一楼的，上面叠放着黑大衣。

    沈卓打开一楼的灯，怅然若失地坐在了二楼的沙发上。

    陆明远一定想通了，所以不愿跟自己在一起了。

    他走到冷餐厨房，切开柠檬，却不知该淋在哪，最后一气之拧在了杯里，尽数喝光。

    陆明远还没跑过这么远的路，到达沈卓家的时候已经快不上气了，他门铃，捂着左肋隐痛的地方，弓着等沈卓。

    沈卓晃神了许久才听到有人在门铃，于是去开门。

    当他从监视中看是陆明远时，心里是很兴的，开锁后质问他：“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我很担心你知不知。”

    陆明远呼哧呼哧的，发梢被汗打，那双勾人的凤，看起来真像大学城的那个他。

    都快十年了吧。

    陆明远扯早已歪歪扭扭的领带，捧着沈卓的脸地亲了去。

    柠檬味的，很酸。

    陆明远抬起来：“你到底吃了什么。”

    沈卓：“柠檬。”

    “生吃吗？”

    “嗯，生吃。”

    陆明远虚着看他，“沈老师，我不会赶不上你的样了吧。”

    沈卓连忙：“你还没追到手，不许。”

    陆明远一向不怎么能听别人讲话，拦腰抱起沈卓就往楼上的卧室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