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还好，但这次林彦朝确实有累了，只是碍于老太太刚完手术，还没恢复，不愿她跟着心才随应着。

    “差不多就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邱启年算着时间过来叫她。

    宋临慧也不再耽搁，挥手没让林彦朝跟着去，说没必要，东西不多，他们自己就能拿，林彦朝只好目送两人过安检。

    “我还以为伯母会多待两天，”徐暮站在他边问，“怎么这么快就急着回去？”

    林彦朝说：“他们在这里住不习惯，老家有街坊邻居聊天，还有公园遛弯，比我这里舒服。”

    徐暮表示理解。

    人老了都这样，熟悉的地方才有安全，一草一木都是记忆的锚。

    就像当初佟文聿开始现记忆退化的时候，徐觐山专门买麓山别院，还请来设计师将房装修成两人以前住过的乡村民宅，为的就是能让佟文聿在熟悉的环境里舒服一些。

    “回去也好，住着舒心，术后恢复也快。”徐暮说。

    站楼的台阶方是一片开阔的泉广场，周围有几棵撑着大树冠的榕树，正好滤掉晌午灼的光，两人沿着树荫走向停车场，徐暮今天休班，随问林彦朝：“林队今天没什么事吧？”

    “没什么事。”林彦朝说。

    徐暮顺势提议：“那正好，我约了朋友打球，要不一起去？”

    三十几度的天，即便是在室运动也避免不了汗，林彦朝摊手展示了一自己上平整的衬衣西，徐暮笑说：“放心，我车上有新的运动衫，正好大一码，你应该能穿。”

    外科医生，尤其心外的，对力要求极，徐暮平时就有健的习惯，要么是在家附近的公园慢跑，要么约上几个人打打篮球网球。

    今早他约馆的时候，已经把球拍和包一并扔到了车上，显然是有备而来。

    “听你这么说，我好像不去都不行了。”林彦朝侧眸。

    “那是，”徐暮单手兜，认真地回，“你要敢说不，我一秒就得掏什么给你绑过去。”

    林彦朝轻挑眉梢，接过他话，“掏什么？”

    铁站人多，车也多，徐暮在兜里解锁，之后掏车钥匙，往空中一抛再稳稳接住，勾着钥匙圈在林彦朝前晃了晃，“诺，就这个。”

    林彦朝拉开车门，嘴角没忍住笑了笑。

    瞎掰的话对徐暮而言并不难接。

    读书那会儿他就不怎么学习，多，空就跟徐觐山使心，变着法地翘课逃学。后来上大学工作，边个个都是人，怎么哄，怎么一句话让人心里舒坦，对徐暮来说就是手到擒来的事。

    路上有堵，徐暮开着车，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林彦朝闲聊，“我发现你好像不怎么开车？”

    “是不怎么开，”林彦朝坐在副驾上说，“平时飞航班，大分时间都耗在天上，休息的时候也不常门，没什么开车的必要，何况南城通方便，地铁打车哪儿都能去。”

    “那驾照岂不是白考了？”徐暮笑着调侃，胳膊随意搭着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