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事乘客被先一步送去了医院，林彦朝提前叮嘱没让徐云朵跟着，直到关车后从驾驶舱来才叫上徐云朵，“别怕，程序走。我跟你一块儿过去。”

    虽说飞机上难免遇到乘客胡搅蛮缠，可徐云朵难免还是会委屈，睛都是红的，“谢谢林队。”

    “颠簸是意外，不是你的错，”两人没上机组车，直接打车去的人民医院，路上林彦朝问，“你哥那边知了吗？”

    徐云朵在后排摇，“还没，我怕他担心。”

    “瞒着他才会担心，”林彦朝低声，拿手机，“知了万一有什么事，他也好有个照应。”

    徐暮得到消息时正好在医院。

    科里有个病人临时了状况，他傍晚被于小迪叫回来，刚把患者况稳住，人还没回办公室就收到了林彦朝的消息，立刻就往急诊赶。

    急诊人多，他到的时候，徐云朵低坐在候诊区，上还穿着执勤的航空制服。徐暮压着火大步上前，仔细检查她有无大碍，问：“怎么样，伤着哪里没？”

    “我没事哥，”徐云朵鼻尖发酸，“是那个人说疼，还在检查。”

    “放心，有哥在，”徐暮俯在她后背上拍了拍，“接诊的医生怎么说？”

    “刚了ct，结果还没来。”徐云朵带着鼻音小声。

    徐暮于是转走向办公室。

    急诊值班的神外医生是一位年轻的主治医，正坐在电脑前看片，徐暮敲门后礼貌询问：“您好，我是心外科的徐暮，请问之前那位航班乘客的ct结果来了吗？”

    “哦，徐主任啊，”值班医生转过，“刚来，您看。”

    片到观片灯上，颅骨的影像清晰地显示来。值班医生指着其中一说：“外瞧着是没什么，多有红，不过从片上看，他这颅骨确实应该是过开颅手术。”

    徐暮盯着片，眉瞬间皱起来，“过开颅手术？他自己说的？”

    值班医生动鼠标，开主诉一栏：“嗯，他说自己两个月前才的手术，我怕真有什么问题就给他安排了ct和造影，单从检查结果来看是好的，不过也不排除存在脑震或者其他影响。”

    “他之前手术是在哪儿的，”徐暮凑近去瞧，“有说吗？”

    “没有，他不肯说，”值班医生在另张片上了，“不过从手术路和合方式看，倒有八院周远清教授的风格，你也知，他是国最权威的神外专家，手上弟又多。”

    “明白了，多谢。”徐暮迈办公室，转拨了通电话，甚至没等对方应声，直接在接通的瞬间就开了：“师弟，劳烦你帮我查个事儿。”

    “怎么了？你说。”俞锐听徐暮语气里的严肃，说话的同时，他回到办公室关上了门。

    “我妹妹今天在航班上了意外，有乘客说被她推的餐车撞到，现在人到我们医院检查，ct发现他过开颅手术，术式像是你们八院神外的风格。”

    徐暮快速说完，俞锐那已经坐到椅上，打开电脑问：“有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