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暮缓慢地眨，“试什么？”

    “试试在一起，和我在一起。”低沉的嗓音穿过鼓，落耳中，徐暮瞳孔放大半圈，几乎是意识张嘴，却没能发声来。

    林彦朝观察着他的表，没忍住笑意，“不说话，我就当徐医生答应了。”

    话音落的同时，拇指轻轻一弹，币旋转着飞向夜空，再疾速翻转几圈，重新落回到林彦朝掌心。

    “看来徐医生没有后悔的机会了。”他摊开，将结果递到徐暮面前。

    徐暮回神拿走那枚币，翻过来看了看背面，又翻回正面，翻过去，翻回来，重复了好几遍，最终没忍住嗤地笑声，“林队作弊啊。”

    “没办法。”林彦朝答得坦然，连表都纹丝不动，“技术比不过徐医生，只能靠作弊。”

    像这两面纹完全相同的币，一般叫错币，极其少见，连收藏好者想在二手市场收集也得价，谁能想到林彦朝不仅有，还随带着。

    “你这叫耍赖。”徐暮里那错愕全变成了匪夷所思，摇。

    “嗯。”林彦朝，声音很轻。他将币放在徐暮手中，指尖从掌心过的带起颤栗，徐暮睫轻颤，意识往后缩了缩胳膊却被他快速地握住手腕。

    “我作弊，我耍赖，我输不起。我没有徐医生那么厉害，也不敢赌。”

    嗓音低沉、平稳，带着一温柔的侵略，也充满了掌控力，他坦白也坦然，拉住徐暮手腕的同时向前迈一步，里没有丝毫闪躲和犹豫。

    “徐暮，我退不了了，”他说，“我动心了。”

    话来得太突然，也太动听了，徐暮站在原地毫无防备，怔忡着陷一段久的静默，甚至连表都忘了该怎么摆。

    “徐医生这是被我吓到了么？”林彦朝鼻息间溢很轻的气音，似喟似叹。

    说话间，林彦朝同时松开了手，导致徐暮原本已经被他握得发的手腕陡然一空，漉漉的肤也被夜风得发凉。

    徐暮还僵着胳膊，掌心赫然躺着那枚币。

    “也不是，”他摇，短促地笑了声说，“就是……有没想到。”

    “其实，我也没想到。”林彦朝看着他，嗓音平缓，“你大概也知，我的经历比较单一，经验不多，也不怎么习惯跟人表白，说这些可能有突然，徐医生多担待。”

    徐暮哑然一瞬，抬起：“你这么说，我都有不知该怎么接了。”

    “不用接，也不用有压力，”林彦朝角噙着一丝浅浅的笑意，语气也依然温和，“我知徐医生以前是独主义，不为难你，也不需要你现在就答应。”

    作弊，耍赖，输不起。

    这场看似必赢的赌局从来就不是林彦朝的目的。

    因为早在去年的林荫上，林彦朝就听懂了徐暮那句‘我的错，是我过界了’意味着什么，也清楚知以徐暮的为人，只要说这句话，就意味着他们不可能再是朋友。

    既然徐暮之前可以为了成全他而放手。

    那么现在，他也可以借此毫无保留地剖开真心，将选择权还到徐暮手里。

    “这枚币的意思是，从现在开始，我就在这里，”他垂，缓缓合拢徐暮虚握的手指，将那枚币纳他掌心，“徐医生如果愿意的话，试着考虑一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