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还亮着灯。

    脑转得飞快，徐暮这会儿才反应过来，上次林彦朝说的‘技不如人’是什么意思，当即沉眸盯着前毫无所觉，恐怕被人卖了还跟着数钱的好妹妹。

    见林彦朝也在，还随携带了飞行箱，徐云朵微有诧异，随后摘掉面起主动：“林队今晚住这儿吗？那我去帮忙收拾一客房。”

    “客房就算了吧，”徐暮勾着嘴角，认真，“我房间大的。”

    “说说吧，你还了些什么？”他把杯往桌面重重一磕，磕清响。

    “原则，”徐暮都被她气笑了，一次对妹妹卖哥哥什么样有了清醒的认知。他松开手，往岛台边沿一靠，“行，什么原则说来听听。”

    时间太晚，佟文聿和兰姨早已睡，只有徐云朵窝在沙发上敷着面玩手机。她隐约听见门外有动静，摘掉耳机，仰冲门的徐暮喊了声：“哥。”

    “说过啊，”徐云朵眨，“林队当时不太相信，还问我你是不是真的能控制币。”

    徐暮把车钥匙放玄关屉，说：“不用，他住我房间就行。”

    “回去拿东西，总不能一直穿你的衣服吧。”林彦朝笑着说。

    本来昨晚被凃明那么一闹，徐云朵多少还是有担心，专程等在客厅，想给她哥送温，谁能想到温还没送，他哥倒是先给她送了一枚重磅炸弹。

    “那我先把行李拿上去。”林彦朝微笑着迈步上楼。

    “好吧，我就是了张表，把你的生日啊，血型啊，还有大学中学以前参加过的所有比赛，拿过的奖，喜吃什么，讨厌什么……都列给林队了……”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徐云朵一听这话立就来了神。

    职业质摆在那儿，飞行员和医生，一个循环往复地在天上飞，一个不分白天黑夜地在医院里打转。寒暑假是航空运力峰期，除了卡48休息，其他时间林彦朝都有飞行任务。

    徐暮淡淡嗯了声。

    这还没说完，林彦朝准拦截，站在楼梯最后一阶问他俩：“谭宋是谁？”

    这段时间，徐暮和林彦朝见面的次数并不多。

    徐暮拿走杯，继续喝，“是么？你什么时候看来的。”

    徐暮面无表，都没眨一，徐云朵被他盯得发，持不过三秒便缴械投降。

    林彦朝没回，伸手在中控屏幕上了两，将目的地从麓山别院切换至蓝湾壹号。徐暮看着导航重新的规划路线，挑眉问：“不去啊？”

    徐暮原本只是漫不经心地听着，到这里忽然顿住：“你跟他们说过我拿奖的事？”

    医院永远不缺病人，固定的查房、手术、门诊会诊，和eheart3的临床试验收尾，以及双心辅助heart s的申报推，他的日程排得密不透风，相比林彦朝有过之而无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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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驰越野行驶在路上，街灯洒的光影被车窗切成一截一截地落车厢，林彦朝没忍住笑，低沉着嗓音问：“去住客房吗？”

    “我就知林队肯定能追上你，他老早就对你有意思。”兄妹俩如一辙，在家都没个正形，徐云朵不算意外，鼻里哼哼一声，抬就往岛台桌上坐。

    脚步声拾级而上，徐暮转走到岛台边给自己倒，刚端起杯就被夺了过去。徐云朵一脸严肃地扣着杯，发质问，“这意思算是你跟林队在一起了吗？”

    “就谢公叫我们去π酒吧玩的那次啊，”徐云朵撑着桌面，晃悠着两条说，“我跟他们说你玩币很厉害，还拿过式币冠军，他们都惊讶的，林队也是。”

    刚敷完面，徐云朵脸上还有腻腻的面，徐暮也不觉得嫌弃，像小时候一样掐住她两边发腮的脸，掐得徐云朵说话都大，开始跟他求饶。

    徐暮就更不用说了。

    雷雨和台风贯穿了南城整个夏天，空气中永远裹着一层化不开的气，直到九月了秋，天气才慢慢清起来。

    徐云朵心虚到结：“没、没什么啊？”

    因而，两人能在同一张床上醒来的日，几乎屈指可数。

    “唔，我虽然卖哥哥，但我也是有原则的。”徐云朵语带糊。

    徐云朵着被掐红的脸颊，嘟囔：“谭宋我就没说啊，半个字都没说、”

    见势不妙，徐云朵往徐暮胳膊底一钻，准备要跑，不幸却被徐暮提前预判，住脑门往后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