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队生日不是九月九号吗？”田源莫名觉得奇怪，“是你忘了，还是我记错了？”

    徐暮还真是忘了。

    这阵事太多，他在医院里熬得不分白天黑夜，本没关注日期，这会儿听田源一说，他才发现林彦朝的生日就在后天。

    其实，林彦朝回建州也是顺便。他今天飞三段，最后一程刚好落地建州，加上可能是换季的原因，宋临慧最近有冒，断断续续咳了小半月，打电话里都忍不住咳。

    林彦朝不太放心，想趁这两天休息回家看看。

    不过既然都回去了，那生日肯定得在家过。徐暮这家属刚上任就错过第一次生日，属实有不太合格。他盯着手机日历，眉心慢慢拧起来。

    田源也没他，“不说这个，heart s的审查过了，我正想跟你聊聊。”

    双心辅助装置在国虽然还于空白阶段，但其他公司也在加研发。智心医疗为了提前抢占市场，一直在快速推程，目前只要确定好招募条件，大概年底前就能启动受试者招募。

    不过临床阶段后，时间度显然都得由徐暮这个项目主负责人来把握。

    田源喝着茶在他耳边絮絮叨叨。

    徐暮原本就因为加班缺觉，这会儿心都飘到建州去了，哪儿还有心思听他聊这些。

    他在机票预定界面了几。田源尖，目光落去时，徐暮已经付完款，屏幕随即航班信息，起飞时间就在两个小时以后。

    尽知他行事一向果断随心，田源还是没忍住惊讶，“什么意思，你要打飞的过去啊？”

    “嗯，”徐暮喝掉杯里的茶，起拍拍他的肩膀，“试的事，等我过完生日回来再说。”

    飞机落地是午四。

    建州的九月比南城略显燥，徐暮从候机楼来，脱外，随手打了一辆租车照林彦朝之前提过的地址找过去，发现院门开着，邱启年正蹲在院里晒东西。

    “伯父？”外搭在臂弯，他拎着一果站在门。

    邱启年着镜，扭过，神微有诧异，“徐医生？”

    院里铺着一块防布，上面摊着几摞厚厚的藏书。秋气的天气，邱启年穿着一件浅灰的衬衫，两鬓的皱纹，以及稀疏的白发似乎都比去年多了些。

    “来来来，快来，是来找彦朝的吧？”他把手里的书放，笑着招呼徐暮门，“彦朝跟他妈妈去小姨家串门了，我帮你去叫他。”

    老爷摘掉老镜，说着就要走，徐暮连忙把人叫住：“不用的伯父，我等会儿也行。”

    “那我给你沏壶茶，你坐着慢慢等。”邱启年转屋，没过多久便冲了一壶茶端来。

    茶香在洒满落日的院里渐渐散开，这里的院和麓山差不多，墙角着新竹，枝叶被风一就窸窸窣窣地响，徐暮把带来的果心放到石桌上，扫地面摊开的书。

    “这是在晒书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