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暮解释完，林彦朝，没再多问。

    毕竟儿女都是小事，生老病痛才是人力所不能及的无可奈何，他不至于如此小肚，更不会横加涉，阻拦徐暮提供帮助。

    后半程不算堵，黑越野平稳驶医院停车场，徐暮解开安全带，问他：“今天还要去公司吗？”

    “嗯，”林彦朝单手搭着方向盘，偏过说，“队里午有场培训，等结束了，我来接你班。”

    “行。”车门推开，徐暮跨条却又勾着嘴角忽然顿住，转再次探车厢，在林彦朝边留一个吻说：“差忘了，生日快乐哥，等晚上回去再给你过生日！”

    徐暮今天排的是三台择期手术，上午是耗时较的复杂双置换，另外还有一台房间隔缺损修补和一台人工心脏植在午。

    以往林彦朝都比较注意，不会在徐暮上留太多痕迹。

    可昨晚某人喝多了，醋劲儿太大，两人闹得也狠，以至于中午吃饭的时候，徐暮穿着洗手服坐在休息室里，脖颈上的红痕在蓝布料的衬托就格外显。

    “哟，”周冀在他对面，忍不住挑眉打趣，“你脖上那是林队的吧？”

    徐暮没当回事，早上照镜的时候就看到了，想遮也遮不住，索就这么大大方方的着。他笑着咽嘴里的菜说：“我要说是过，也得你信啊。”

    “那是必然不会信，已婚男人什么没见过。”

    周冀伸筷夹走他不吃的东坡，囫囵咬嘴里，又：“看来那位林队是转正了啊，什么时候带来医院见见，也省得吴老成天跟我打听你俩什么况。”

    “老师跟你打听？”徐暮抬了眉，抓住他中的关键词，“你跟老说什么了？”

    周冀暗骂自己嘴太快，面上仍是不动声地说，“也没说什么，他就是问我你最近是不是朋友了，先声明，可不是我说的啊，是他老人家自己看来的，我多就是没否认。”

    “没否认？”徐暮都给听笑了。

    周冀被他笑得心里发：“你笑什么？”

    “笑我识人不清，边不止有卖哥哥的，还有卖兄弟的。”果不其然，说话间徐暮扣上饭盒，趁其不备抓过他筷堂而皇之地一把撅折了再丢回去。

    “诶不是，”周冀还有懵，愣半天扭问他，“你把我筷撅了，我吃什么？”

    吃个地吃，卖兄弟的叛徒还好意思吃。徐暮臭着张脸，压儿就懒得理他，推开椅起将吃剩的饭盒还有净筷全丢垃圾桶，然后也不回地走了。

    原本午的手术相对轻松。

    可惜后面那台人工心脏的植手术过程并不顺利，开后，患者心脏粘连比较严重，再加上一些其他基础疾病导致术中血压一度不稳，好不容易才惊险地过来。

    结束时，大楼外面的天都黑完了。徐暮着酸痛的胳膊迈电梯间，于小迪急吼吼地不知从哪儿窜来，跟他说：“主任，昨天那个心衰的病人住来了。”

    “嗯，”徐暮又动了动僵的脖问，“检查了吗？”

    “心超了，就是……”于小迪言又止。

    徐暮停在自动贩卖机前用工牌刷了一罐冰可乐，‘咔嚓’起开拉环，仰喝了两，见他一直不声，侧眸问他：“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