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眉开笑地扑过来抱他，魏燎两手托着她的腋把她举起在空中转了一圈，满满落地后，脚步不稳，差把堆的雪人踩坏。

    魏燎半蹲看他们俩堆的雪人，陈文峥急折了两短树枝雪球里充当双手，让他看。

    满满举着圆乎乎的手指向雪人，迫不及待地邀夸：“舅舅你看，是不是很可？”

    “可。”魏燎瞟一她的手，“谁给你买的新手？”

    满满的指又指向陈文峥的脸，老实说：“叔叔送给我的。”

    “袁满。”魏燎看见她的动作，微挑眉尾，“不准指人，谁教你的？”

    魏燎平时随和亲切，叫她全名的时候语调沉慢，起了儿不怒自威的气势。

    满满吓了一，连忙把手收回来，解释：“没有没有，我忘了！”

    “对不起，叔叔。”满满双手抱拳委屈地看向陈文峥，一张小脸皱了起来，“请原谅我。”

    陈文峥觉得她表现得太夸张，了她的脑袋说：“没事。”

    满满立就喜气洋洋地笑开了，抱着魏燎的胳膊一边晃一边说：“我被原谅了，舅舅可不可以不要凶我？”

    “这就凶？”魏燎用指节了她的梨涡，“你哪儿这么气？”

    满满作势张嘴要咬他的手，最后只是咬了两空气。

    这还真不愧是和魏燎关系这么亲密的外甥女，看样从魏燎上学到了不少东西。

    陈文峥隐隐觉被小孩摆了一，但又不好开。

    寒风凛凛，满满的抵抗力不如他们，魏燎让她玩够了就回屋。

    陈文峥自己堆了个雪人，雪球被他得很实，捧起来放在魏燎掌心。

    魏燎眯了，说：“你第一次玩雪？”

    “嗯，我来到这才看见雪。”陈文峥不动声靠近他，“你怎么知？”

    “得越，粘越弱。”魏燎的掌心轻轻一动，被当雪人的雪球就落到了地上，“让它不松散就行。”

    陈文峥重新了个雪人，这次得整实，保留了一些空隙，果然粘更好，边角也被他修得圆整。

    雪落得密了起来，絮絮扬扬地飘落在他们，蒙上一片薄白。

    陈文峥看向他的，忽然笑了：“像白发。”

    “雪是咸的，你尝。”魏燎斜他一，像在看傻。

    陈文峥不知自己在他心里究竟是个多么智商低的人，想说自己真不至于蠢成这样，但他还是迎合着魏燎的故意戏，仰张嘴接了雪去，跟他如实汇报：“没有味。”

    陈文峥总是对他言听计从，不论魏燎说的是对还是错，他都会付行动。

    魏燎没再忽悠他意义不明的蠢事，问他：“你怎么过来的？”

    铁大早就停运，丰县这小地方也没有飞机场，自驾的话又不见他的车，陈文峥这个人似乎突然地就现了。

    可回想一，陈文峥从一开始的现就很乎意料。或许是因为他什么都忘了，所以才觉得陈文峥这个人奇怪。

    “我自驾，村封路，我就把车停在外面走来了。”陈文峥见雪越越大，起拉着魏燎屋，担心他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