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以安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语气也不自觉加重：“我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朋友之间说话不看着对方难要翻两个白才行吗？”

    在梁以安看来，陆观南一整个晚上都在无理取闹，先是没有缘由地跑来介他和宁知有的聚会，又对宁知有不是太礼貌，好不容易和宁知有分别，回家路上又是一顿噼里啪啦，简直胡闹。

    梁以安已经有些困了，今天见到宁知有实在兴，神极度亢奋，现在兴奋劲儿过了，疲惫袭来，已经让他不是很舒服。他琢磨着要不要把陆观南从驾驶位赶去，自己赶开车回家，好好休息，他真的不想跟陆观南继续探讨这个无厘的话题。

    陆观南却没让他得逞，在察觉到梁以安要拉开副驾驶门的时候，伸手住了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手背得梁以安一僵，陆观南的声音还带着几分不服气的闷哑：“你别不信，他看你的神就跟看恋人一样，那不清白。”

    梁以安用力挣了一，但陆观南太使劲，他没挣开，只好无奈地抬看向陆观南。旁路灯的微光落在陆观南的睛里，亮得像天上星辰，而星辰中翻涌着看不懂的绪，让梁以安都晃了神。

    片刻之后梁以安才慢慢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没有谈过恋，不知恋人之间怎么相，或许你很清楚，对吗？”

    从来就没有粉饰太平

    这话一，一直以来陆观南努力粉饰的太坪彻底被击碎。

    他不是傻，知鱼刺卡在咙里又不来是有多痛苦，那不致命但是煎熬的折磨让人恨不得将自己撕裂，所以他刻意忽略这早就扎在里的刺。

    但他忘了，这刺只要在，就一定会让人阵痛，现在就是痛的时候了。

    他为什么痛呢？

    陆观南的很多遗憾里，有一件排得上的号的，是他在十八岁那年的夏天，在考结束的午，在人生最意气风发的少年时代，在明媚的光，接受了一个姑娘的表白，确立了男女朋友的关系。

    但遗憾不是因为那姑娘不好，反倒那姑娘很好，好到让她和从前那些向陆观南表白过心意的姑娘们不同，她得到了不一样的结局，不再是毫不犹豫的拒绝。

    那个姑娘梁以安也认识，甚至名字也模模糊糊有印象，知学校里不论男生还是女生都很喜谈论她，是善意的那，因为她漂亮优雅，大家私底都说她得像年轻时候风华正茂的王祖贤。

    记得有一年《倩女幽魂》重映，陆观南非拉着梁以安去电影院，说什么每天绷着埋在卷里，人都傻了，该放松的时候就要放松。梁以安拗不过他，不得不从题海中，陪他看完了这经典老片，电影结束时，梁以安心里冒的第一念，是那个被人叫王祖贤的姑娘的确名副其实。

    真王祖贤来也未必有十几岁的少女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