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好的。”

    “陆观南，从前我很喜你，那喜带着欣赏。我欣赏你决果断从不拖泥带，欣赏你有话直说不会似是而非，那才是真的你，你不该变成这样。”

    这是梁以安自己的准则，不论陆观南喜不喜自己，梁以安都不希望他为自己改变什么，但陆观南不明白，一双执拗的睛死死盯着梁以安。

    梁以安忽然想到什么，朝陆观南：“有一件事你猜得很对，知有的确喜我，在他离开前的一天，他约我见面，告诉了我这件事。”

    陆观南骤然瞪大睛，忽然往前踉跄半步，试图要去攥住梁以安的手腕，声音带着近乎崩溃的急切：“别听他说，以安，别听他说。”

    “你知他对我说什么吗，他让我不要有任何负担，更不要因此而不安，为他喜我这件事。”

    梁以安带着无尽的残忍，破开他和陆观南最后的面。

    “陆观南，你现在对我来说已经是负担。”

    都是等待放过的人

    梁以安在乡待到初七，过了几天独属于他的清净日。原因也很简单，那句“负担”将陆观南彻底击垮，比什么利都有用，把陆观南在这个寒天扎了个透心凉。

    陆观南也不自己是不是扒鬼了，在大年初一的晚上，在和梁以安一齐被隐密于夜中后，他打电话叫来林昭，让他接自己回家。陆观南觉得自己是不是又开始发烧了，否则怎么会全都没力气，只能虚弱至极地跪倒在田埂上，在太熄灭的寒冷中，在梁以安始终保持着半臂距离的脚边。

    期盼中梁以安的担忧和搀扶一个都没有来，或许是有怜悯的神的，但陆观南看不见，他只知林昭最后气吁吁地跑来，似乎和梁以安打了招呼，然后扶着自己离开。

    梁以安回到城里后，魏时安来找过他，彼时他和齐明书正约着吃一顿迟来的年饭，没有阮睦宁，因为齐明书想要跟梁以安商量，婚礼的时候要奉送一份惊喜大礼给阮睦宁。

    照梁以安对齐明书脑回路的了解，这个在暗恋阮睦宁期间就能在阮睦宁生日时送五三的人，所谓的惊喜大礼最好是真的有惊也有喜，这样不至于让阮睦宁当众把戒指摔在齐明书脸上。

    就在梁以安斟酌着怎么劝说齐明书的时候，魏时安找来了，准地走餐厅，径直走到他们桌边上，跟在自己家似的顺手拖来一张椅，坐去的时候像是本来就受到了邀请。

    魏时安开门见山，说自己是专程来找梁以安的，因为着急，所以不得不打扰他们用餐，着实抱歉。齐明书简直想骂人，魏时安不愧是陆观南的朋友，一个两个都不是东西，真的抱歉就好吗，漂亮话说一箩筐但跟尊大佛似的坐着一动不动，他那是真抱歉？鬼都不信。

    梁以安倒是在想另一件事，魏时安是怎么准确找到自己的。想了片刻他把自己说通了，其实不奇怪的，魏时安也好陆观南也罢，他们那样的人家，只要是在清川范围，只要是知居所的人，被他们找到无非是时间早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