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有温和地看向梁以安，不疾不徐：“我不会说什么没关系能理的假话，是还忙着，所以吃过饭我就要去赶飞机了。”

    “吃饭？”梁以安一雾。

    面对显然还在状况外的梁以安宁知有很有耐心：“是啊，我跑这一趟连顿晚饭都落不着吗？”

    梁以安“噗嗤”一声笑来：“当然不是，想吃什么，我请客。”

    宁知有对饮不挑剔，让梁以安选他平时去的餐厅就好。梁以安想了想，带着宁知有去了自己平时去的小餐馆，不是档餐厅，但是环境净味也好，朋友们之间聚会是合适的。最重要的是，这家餐馆离梁以安家很近，他们步行过去只要十几分钟。

    两人并肩走上傍晚的街，清川的冬天还是冷的。梁以安觉得自己的脑是不是受了冻有些迷糊，所以现在才反应过来刚刚宁知有说他吃完饭还要去赶飞机，他迷迷蒙蒙，脑显然宕机，脚没注意差踩坑，幸好宁知有拉住他。

    见他有些心不在焉，宁知有开询问，梁以安带着愧疚问宁知有等会儿还要飞回砚北，会不会太累。宁知有没说什么宽梁以安的话，他没那么虚伪，他只是淡淡表示，的确时间上有些急，但还吃得消，并且他希望梁以安不要有负担，他付不是为了得到什么。

    这话正中梁以安心，他和宁知有在某些方面真的很像，不求回报的付一直以来也是他的行事准则，但这难免太蠢。真是离奇，他和宁知有两个很会念书的人说不是傻，竟然都会笨到在里这些不计成本的事。

    说明的确有力，能让人变化扭曲。

    他们吃了一顿气氛洽的晚餐，宁知有简单跟梁以安分享了自己的近况，也问起梁以安最近的工作和生活。就班没有新意但算是蒸蒸日上，他们都是在努力生活的人，所以不论在哪里，都能过得很好。

    末了宁知有说，他也许还是会回清川，不过不是为了梁以安，而是他们律所未来会在清川开展业务，需要一个负责人，他就是最佳人选。

    梁以安松了气，他实在不能承受宁知有为他任何大决定。

    吃过晚餐，宁知有拿准备好的糕，很简单的款式，主是天蓝。印象中梁以安喜这个颜，所以宁知有选糕的时候一看中这一款。

    梁以安看着糕，心里泛起一阵意，他不是一个会轻易把喜好展来的人，即便是陆观南也是相熟之后才知他喜什么不喜什么，他没想到宁知有细心到这个地步。

    糕不甜，味很好，梁以安尝了小半块。切糕之前宁知有倒是问了他要不要许愿，梁以安想了想，除了祝福孩们金榜题名、宋佳妮升和齐明书阮睦宁幸福满之外，他暂时没别的心愿。这些愿望就算要寄望于怪力神，那去庙里拜拜比对着拉住双手合十。

    吃过饭，宁知有没什么寒暄的时间，他的挤来这大半天的时间陪梁以安过个生日已经不容易，载他回砚北的飞机还有两个小时就要起飞。

    走到店外，在等车来的间隙，宁知有转过看向梁以安，认真地说：“生日快乐，以安。希望你不再有烦恼。”

    梁以安跟他谢，宁知有盯着他的睛看了看，像是了什么决心，上前一步抱住梁以安。看上去是那结结实实要将人碎的拥抱，但其实宁知有控制着力，整个人和梁以安还保持着呼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