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规移开视线，神仍旧无波无澜，平静问：“我怕酒后说，得罪了这段时间的领导。”

    “说了。”楼川帘微眯。

    闻言，沈规的目光再次回到楼川上，“什么？”

    楼川眉微挑，原来沈规真正在意的是这件事？

    怕自己暗恋的小秘密曝光？

    必然是暗恋，不然为什么酒后一直喊他的名字。

    难是沈规意识到自己的辈分，所以怕说错话？

    乍一看，逻辑是能圆回来，但楼川还是觉得哪里不对。沈规是这么个“贞洁看得比什么都重”的人吗，有必要在调查重大案件的时候，关心这件事？

    楼川轻勾着嘴角，用混不吝的语调说：“躺床上能说什么？”

    他原本想再诈一诈，结果沈规只是沉默了两秒，没再继续问去。

    觉察楼川还不知那些事，沈规微不可查地松了气，应了声：“嗯。”

    然后继续吃饭。

    楼川：就这？

    隔桌，伸耳朵偷听的邹洋和方皎：！！！

    什么意思？楼副队和沈顾问居然早就认识？

    邹洋早就注意到楼川脖上的痕迹了，一直很想问。

    但楼川这么个臭名昭著……不对，远近闻名的万年单狗、钢铁死直男，怎么可能被人留吻痕？

    原来和沈顾问有关！

    震惊他一整年！

    床上、似火一整晚、快一周了都没消的激烈红痕……

    两个人私底玩的这么刺激？

    不愧是楼川！不愧是沈顾问！

    邹洋斜了旁边的方皎，没想到她竟然一反常态的平静。

    “不应该啊，你早知了？”

    方皎挲着，语气意味：“不，我只是在思考，楼家缺不缺个女儿，继承家业。”

    侃一会大山就够了。楼川把筷转了一，将夹到他碗里，“行了，我们的事等案解决了再说，全国人民可都看着呢。”

    他也有话想问，但现在真不能耽搁时间。

    之前让警员把那些记者劝走，现在还有几个不死心的在观望，得和几位网络监那边说声，注意网上的舆论，与案件细节有关的信息绝对不能放去。

    沈规原本也没打算和他聊太久，继续舀着甜汤喝。他沉默着回顾现场线索，面愈发重。

    突然现大批女遭遇不幸，会不会和那伙人有关？

    看来杨局他们也这么怀疑，所以故意让他参与调查。

    “叩叩”。

    楼川敲了敲桌面，看着那碗甜汤就要见底了，揣着关心打听：“别光喝个饱，现场上厕所不方便。在想什么？”

    沈规握勺的手一顿，没提别的事，“我怀疑，埋尸的和挪尸的，不是一伙人。”

    “行为动机不对？”楼川也放了筷。

    沈规，认同楼川的说法：“能想到通过切除死者肌组织，降低掩埋暴风险的人，为什么会把尸重新挖来，埋在备受瞩目的地铁工地？”

    楼川：“还有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