戬攥拳又松开，实在没辙了，松：“有人介绍的。”

    “什么人？”

    “媒人说她认识一个开旅行社的，能帮我找个国外的媳妇，所有费用加起来不到二十万。”

    楼川没娶过老婆，他生母是生他的时候难产离世的。上一次“喜事”，还是袁女士和他爷爷草草登记，没办过像样的仪式，所以他不太了解彩礼这一块，也就以前当片警的时候，理过几起婚嫁纠纷。

    “你有这二十万，走正常程追求人，不行吗？”

    戬哼了一声，“现在的女人势利得很，要车要房要彩礼要五金，二十万哪里够？”

    楼川不明白：“那就找不要这些条件的，老老实实找份正经工作，条件放低。”

    相亲这事儿他熟啊，认真找总会有合适的。

    至于他本人为什么也打光……

    人民事业需要他。

    “那不行！”

    戬态度地表示不认同，“我是本地独生，凭什么放低要求！”

    明摆着说不通，楼川直接过这个与案件不相关的话题，又问：“所以你后来联系那个旅行社了？”

    戬：“嗯，那个人说二十万包所有费用，不满意还可以换人。”

    他说着，意识了嘴。

    表是无法遮掩的贪婪。

    楼川蹙眉：“对方叫什么，联系方式还有吗？”

    戬走到床边，从枕底摸一张名片递给警察，“就是他介绍我跟阿莲认识的。”

    楼川接过名片查看。

    赖嘉明，顺心旅行社总经理。

    忽然有微风从脸侧过，他转过，一张背着光也能分清优越五官的脸映帘。

    沈规俯拍名片后，走到一边敲击屏幕，看样应该是在给队里发消息。

    楼川见状挑眉，看来，沈顾问不是不愿意和别人联系。

    这人用他手机发消息不是顺畅的吗？

    “砰！”

    戬气得一拳砸在床上，“妈的，结果这个儿是骗，那个女的也是骗！敢骗我，不得好……”

    “先生。”

    沈规突然开，打断了他的牢，冷声问，“阿莲失踪后，你去警局报案，为什么不久后又主动销警？”

    戬牙齿磨得咯咯响，“赖嘉明说他会帮我把人找回来，前提是不能报警。结果几天过去了，什么消息都没有，打电话也联系不上，后面两个人都找不到了。”

    赖嘉明的名字在楼川脑海里过了一遍，抬与沈规的视线对上，彼此心照不宣地了。

    这个赖嘉明或许知什么。

    沈规不见波澜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似乎发现了什么，伸手将楼川的手机还了回去。

    楼川追寻着他的视线，正疑惑着，微凉的温从他握住手机的掌心。

    他掌心不由自主地蜷了蜷。

    夏日闷，温凉是降燥的良药。

    沈规没注意到楼川的异样，回手后，从袋中拿一副手上，缓步走向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