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沈规视线微移，看向旁边的视频截图，不发一言地摸袋里手机。

    他背对着警员，打开了相机，摁拍摄，悄无声息地将照片转了去。

    ——

    “叩叩叩。”

    楼川反手轻叩桌面，指着手机屏幕问：“开始解释吧。”

    见对面的人依旧不信，楼川很合地动屏幕，群聊，示意这些功能都是可作的，警方没有拿截图糊人。

    赖嘉明的脸愈发难看，可他认得，警察手上拿着的确实是阿莲的手机。

    “不可能！”

    楼川：“为什么不可能？主板被烧了可以修，记录被销毁也可以恢复，你对你们的技术真有这么自信？”

    他放手机，没再作，四平八稳地靠坐着，冲赖嘉明扬了扬，“这是在给你机会，我劝你自己代。”

    话罢，桌上的手机屏幕不寻常地暗，楼川面不改，随手拿起一份文件翻了翻又放，正好盖住了手机。

    赖嘉明垂着，桎梏着他双手的手铐在灯光泛着寒光，令他忍不住打颤。

    他闷声松：“我也是照上面的指令事，知的真的不多。”

    楼川：“上面？说你知的。”

    赖嘉明咽了，上佝着，跟被了气神似的，“我和他是在越南认识的，边的人都他叫哥，是他主动找上我的。”

    “哥？”

    楼川拿自己的手机，开苗的照片，问：“是他吗？”

    “对！”赖嘉明即答。

    话罢，他怯怯低眉，最后一侥幸也收了起来。

    楼川：“他为什么找你？”

    赖嘉明：“从看守所来后，我一直找不到工作，想电诈来着……就去金三角转了转。”

    楼川挑眉：“学习经验去了？”

    赖嘉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很快又笑不来了，“我在附近转了几天，有人突然找上我，说有比诈骗更赚钱更轻松的活，问我不？”

    “一开始我没同意的，哥就让我跟着看看。我看就是带人在越南旅游，引荐游客和当地人认识，然后一起带回去，确实没什么难度和成本，就同意加了。”

    楼川轻敲着桌面，随后又问：“你是如何引导阿莲离开的，她离开后去了哪儿？”

    赖嘉明：“我让阿莲往戬的饭里加安眠药，然后让她从小路来，开车把人带走了。”

    警员把戬家附近的俯视图打印来，让赖嘉明指是哪条小路。

    那片警察摸排过，因为是老城区，巷很多，追着阿莲的行踪到巷就丢了。

    得到赖嘉明指示后，警员立即把消息传给图侦，确认他的供词是否正确。

    楼川又问：“你把阿莲带去了哪里？”

    赖嘉明为难地摇：“哥只让我把她放在环城架桥，后面的事我就不知了。”

    “你为什么和戬说，能把阿莲找回来？”

    赖嘉明：“怕他报警。”

    “所以你找过吗？”

    赖嘉明摇：“没有。戬说他报警了，我只能先骗他把警撤了，然后躲起来，想着过了风再说。”

    有关海外账的问题，赖嘉明反复摇，自述是苗教他这么的，至于账后续的事，他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