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小刘一脸纳闷凑近了些，隔空指着掉落的电缆线，抬对楼副队说，“他线没接完。”

    难怪他用探倒查信号源，一直找不到。

    楼川注视着方盒，眉心的疑雾更重，“装一半就跑了。”

    探装到一半突然离开、有意识地换车、卡视角逃脱……

    看来不是主动醒的。

    有人透了风声。

    ——

    亮光频频闪烁着，如心脏搏动的频率。

    方皎跟着导航开到小区楼，关闭警灯的功夫，沈顾问已经往电梯走了。

    她言又止了一路，跟来的警员也是满脸困惑。

    “饺，沈顾问怎么突然带我们来找栾青青和贾嫣的家属？”

    栾青青、贾嫣，本案9号、10号死者。

    方皎回答不上来，把领导的原话复述给他：“儿知这事，他说沈顾问这么肯定有他的理，要我们跟了。”

    “跟了”的意思就是……

    想到这里，方皎突然一个原地弹，追上沈顾问的步伐电梯。

    沈规微微偏看了她一，没有多言，伸手拦住将要合上的电梯门，等其他警员跟上。

    方皎：这门……可真门啊！

    “沈顾问来找家属，是想了解经纪人的事？”刚刚整理资料时，她好像听沈顾问提了一句。

    可，沈顾问不是学人类学的吗？

    怎么主动来找死者家属了？

    沈规，淡淡：“嗯，来看看。”

    电梯门缓缓合上，屏幕的数字开始转。他又问：“找家属要过经纪人联系方式吗？”

    方皎：“要了，但账号已经注销，技术那边正在追查注册信息。”

    技侦这回是真吃苦了，连着几天没休息过。

    刚查完联系753号大棚老板的“学生”，没气，又有新线索。

    “死者生前的社媒聊天记录呢？”

    方皎：“确定份后，就向运营商申请了。”

    她说着，拿手机检查后台，“看时间，应该快回复了。”

    沈规闻言应声，又陷沉默，站在冷光灯面无表，就跟了节能模式似的。

    狭小的空间逐渐上升，电梯门没打开，就有悲哀的哭声传来。

    警察上门前打过电话，但看到他们来，客厅里的人还是愣住了。

    早上负责接待的就是方皎，所以她认识他们，是9号和10号死者的家属，因为两家住得近，所以女儿们从小一起大。

    两位母亲互相搀扶着起，艰难地开问：“是查到凶手了吗？”

    她们中满是悲伤，并没有对答案的期待，攥着的手止不住颤抖。

    方皎放柔了声音宽：“目前警方还在调查中，这次来是想找你们再补充一些细节。”

    她说完，把话给此行的发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