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规淡淡掀眸扫了他一, 继续查看手里的记录——

    是赖嘉明前两次接受审讯时的供词。

    警方去了赖嘉明和他人的房，以及那个半真半假的旅行社，找到两台手机和一台笔记本。

    但和之前的况一样，设备里的所有记录都被销毁了。

    赖嘉明的个人品很少, 他说自己习惯就这样。

    对于过往经历, 他翻来覆去说的都是警方之前登记过的。

    而有关阿莲和其他“新娘”, 警方问什么, 他就答什么，稍微往外引申, 他就说自己不清楚。

    究竟是真不知，还是怕担更多的责，明人一看就知。

    赖嘉明也不是傻，相反，这个人鬼得很，从上次楼川话就能看来了，在警方没拿指向他的实质证据前，他只会装傻。

    “沈顾问？”负责审讯的两名警员同时看向角落，不明白他怎么会来。

    沈规指了指在自己右耳的耳机，随后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们继续。

    耳机里，传楼川带笑的低语：“辛苦沈顾问当我耳朵了，晚给你带好吃的。”

    沈规抿。

    是，他说过自己要查的事和这个案有叉，但他看审讯结束后的记录不就好了。

    而且楼川真想同步审讯过程，可以直接询问负责警员。

    偏偏突然打电话，要他来坐镇审讯室，并且全程保持通话，其名曰，想第一时间知审讯结果。

    他竟然也真合地来了。

    沈规合默叹了一气，将耳机稍微扯一些，旁听警员和赖嘉明的对话。

    “赖嘉明，你说你辛辛苦苦牵线搭桥，赚的中介费，全打给这个海外账。可我们刚刚查到，背后的人转手就把这些钱打给别人，都不晓得能不能收回来。”

    警员只字未提贷款的事，目光始终关注着坐在对面的人是什么反应。

    只见赖嘉明一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就是个办事的，上面的人什么打算，我哪儿得着？”

    看他不气不恼的模样，指定是知什么。

    警员心里了然，不着急地继续说：“你慈善的？收了中介费，一分不留全转走，那你赚什么？”

    赖嘉明显然是取了上次被抓的“经验”，将国开支降到最低，账里没什么余额，日常开销大分人的。

    就这样，他边的女人一个月换一个。

    警方调查过他的人们，发现她们都跟过赖嘉明的旅游团，并且回国前，她们的个人账均有一笔外币存。

    面对警方的盘问，她们的回答近乎一致：

    钱是赖嘉明带她们在当地赌场赢来的，为了谢他，回国后，她们默认包揽他的日常销。

    虽然人数不少，总额加起来大，但细究起来，她们的个人所得不超过10万元，且不涉及组织揽客，最终以行政罚和教育为主。

    但她们拿到的那些钱，真是赌局上赢来的吗？

    赖嘉明笑着摊手，说：“我赚不赚的，有什么影响吗？你们是想帮我讨薪？”

    他姿态散漫，继续抖着脚上的拖鞋，甚至无聊得开始扣指甲边的死。

    可他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往角落的男人上瞟，越看越觉得熟。

    应该不是最近见的人。